「也是。」
等到了那天,一大清早林時欽就把東西都收拾好了按了對門的門鈴,虞遷鶴顯然是沒醒,隔了好久才把門打開,睡眼朦朧的,臉的左側還有一個紅印。
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入眼就是捂得格外嚴實的林時欽和吐著舌頭四處張望的蛋羹,虞遷鶴揚起了清晨第一個大大的笑臉,揉了揉蛋羹的腦袋,就順手把他撈了過去。
林時欽便把手裡的二哈用品放在了玄關,自己也順著揉了揉蛋羹的腦袋。
「如果缺什麼東西,直接到我家裡拿吧,密碼是0258,指紋你拿蛋羹左爪的第二根爪子解鎖就可以了。我昨晚搗鼓了半天,才把他的指紋也錄進去。」
「你還真是想的出!哈哈哈。」
「好,那今天蛋羹就拜託你了,我先走了。狗子,你爸走了,下次帶你回家看你奶。」
「拜拜。」
虞遷鶴舉起蛋羹的爪子朝著林時欽揮揮手,目送林時欽離開才抱著蛋羹進了屋。
而林時欽這次出行便沒聯繫司機,而是用了自己的私車,他上一個世界考過駕照,雖然還比較生疏,但還算平穩地行駛。
回自己家這一路很是順利,沒遇到什麼麻煩,心情便也輕鬆起來,林時欽的母親叫姜昕妍,一名退休的人民教師,而父親林海耀早些年病故。
打開家門就能聞到菊花的香氣,沁人心脾,女人穿著素綠色的居家服正在陽台給菊花澆著水,髮絲溫婉地別至耳後,一隻金毛正趴在女人的腳邊,曬著清晨的陽光,微眯著眼睛。
「媽。」
女人驚醒的回頭,卻熱淚盈眶,無言的情緒在母子倆之間流轉,林時欽被原身的委屈與依戀占滿了心頭,不由自主地衝過去擁抱了這個在歲月中沉澱下來的女子。
「回來了。」
女人隱忍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淡些,手像兒時一樣一下一下輕輕撫著青年人的背,青年人的人生低谷,女人儘量平和自己的心境,不再給青年造成心理壓力,她一向克制,卻還是在這一刻防線決堤。
這一刻,林時欽放肆了原身的情緒,他視若珍寶地捧著女人的臉,大拇指輕輕抹去了女人眼角的淚。
「我們姜女士哭了就不美了。」
女人也回過去,捧著自己心頭寶的臉,也輕輕拭去他的眼淚。
「我們林小先生哭了就不帥了。」
林時欽點點頭,立刻抹去自己的眼淚,笑了出來,那是原身這段時間裡最燦爛的笑容。
那隻本在陽台幾近昏睡的的金毛也跳了過來,前腳一躍扒著林時欽的腰帶,「汪汪」親昵地叫了起來。
「月半。」
金毛叫月半,林時欽揉了揉月半柔順的毛,心底有了滿滿的歸屬感。
「早飯吃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