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回事?心情不好?」
宋漁走過去拉起了秦芒的手,嘴角揚起了一個弧度,是安慰的語氣。他對戀人相當「大度」,能做到把自己認為最好的都給對方,但抽身時也走的乾淨,一點兒也不給對方留任何一點情面。
秦芒這時突然表現出有點兒逃避他的眼神,眼神飄忽不定地看向別處,宋漁很多時候其實看不透秦芒的心思,秦芒心思深沉,不是會把所有情緒都表現在面上的人,而且有些事饒是習慣商場爾虞我詐的宋漁其實也沒想明白。
「恩,心情不好,最近挺煩的。」
「氣還沒撒夠?」
他語調說的寵溺,像蜜一樣甜,秦芒瞥了一眼宋漁的神情,總是覺得對方有用不完的耐心,最後總是可以把人哄騙的心情愉悅,在他面前什麼秘密也沒了。
「我哪來的氣?只不過進了角色狀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演的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還以為你看了新聞之後不開心呢!」
宋漁將眼前的髮絲替他別到了腦後,打量起了他的眉眼,心裡已經有了不少的想法,但他甘願陪他玩會兒啞謎,反正最近他挺閒的。
「什麼新聞?我哪有時間看那些東西。」
「我還以為你會惹不住去找他?不過...」
宋漁朝著秦芒挑挑眉,示意他離得近些,秦芒果真耐不住好奇心,微微湊了過去,宋漁一下子握緊了他的手,把他又往前扯了扯,貼到了他的耳旁,然後略帶蠱惑性地笑了起來,激了秦芒一身寒毛。
「不過那個虞遷鶴你還是不要招惹得好,虞家只有一個特點,護犢子得很,不像我,利益至上。」
秦芒微愣,神情一下有些呆滯,他隨後眉頭微微皺起來,突然有些嘲諷地笑了起來,只道:「還真是一點兒也沒變!」
虞遷鶴收到虞家盛的信件,眉間露出了怒色,他看了一眼關於宋漁和秦芒的一些照片,眼底只剩下諷刺,而且他發現秦芒做的事一點兒也不遮掩,只要留心查一查,就能知道林時欽的今天少不了他的手筆,他看著資料心裡有了計較。
然後便收到了林時欽發給自己的一日計劃。
這是林時欽廢了半天時間才做出來的登山計劃,做完就立刻發給了虞遷鶴,說實話,只是爬山大可不必如此大費周折,但林時欽不知道為什麼偏偏就去把登山所有的細節都盡全力去找了出來,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心血來潮有點兒過頭,也想不通自己是哪根筋搭錯了。
但是虞遷鶴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然後回了一句:你這是在約我嘛?
果不其然林時欽回了一句:「對啊!」。
虞遷鶴有點期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林時欽去遠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