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不說這衣服開過光的呢?又是從哪裡聽來的封建迷信?」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給大家都買了同款襖子,也做了一身給蛋羹,到時候大家年裡見面,排排站,照張相多氣派啊!」
虞遷鶴想想那畫面就覺得得意,眉間把嘚瑟之情表現的淋漓盡致。
林時欽拿他沒辦法,只接過了那襖子,改回頭就準備捎給同事,還把在屋裡打掃衛生的姜女士叫了出來,姜昕妍這才和虞遷鶴正式見上一面。
姜昕妍念叨虞遷鶴挺久的了,《真實的我》她每期都要反覆看好幾遍,越看越是歡喜這個叫虞遷鶴的小伙子,總是嚷著想見一面,但真見到了,饒是她是一個退休的語文老師,這時候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只能像普通長輩一樣套會兒近乎。
「小伙子長得真俊!我們家阿欽經常提到你。」
「阿姨好!」
姜昕妍把虞遷鶴拉進了裡屋,虞遷鶴也嘴甜,一下把姜昕妍哄的笑得合不攏嘴,林時欽覺得這個畫面挺有意思的。
「哇!」
虞遷鶴把視線剛看向窗外,就被驚到了,下雪了,這是今年的初雪。大家聞聲都將視線移向外面,雪沒過多久就下得很大,蛋羹奔到了陽台的玻璃移動門,扒著門框吠叫。
這是蛋羹人生的第一場雪,他興奮極了。
據說,人們看到初雪,再冰冷的內心都會變得感性起來。
「下雪了啊。」
「等雪積厚了些,我們去堆雪人吧!」
虞遷鶴是孩子心性,看他這個人,壓根看不出他是一個三十歲的人了,他對一切都抱以好奇和熱情!
「好!」
林時欽自然應下了,他發現,但凡跟虞遷鶴在一塊兒,那些原先不會感興趣的事也會慢慢開始上心,他沒預料到一個人也會給自己這樣的影響。
有一瞬間,他很害怕虞遷鶴這個人。
「這是阿姨親手織的毛線帽,你和阿欽一人一隻。」
兩人要出門,外面寒風刺骨,姜昕妍從自己房間裡拿出了兩頂毛線帽,這是她早前就開始準備的,這下正好派上用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