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欽則繼續裝作沒事地啃著羊肉串,他心裡也沒有底,這也是他第一次經歷,沒有經驗依靠。
「等拍攝結束了,休息一段時間就沒事了,應該是之前呆在療養院裡精神有點兒萎靡。」
也不知道虞遷鶴是對他過於信任還是什麼,反正是信了林時欽的說法,點點頭。
「你以前也這樣嗎?不容易出戲?」
林時欽想了想,原身出戲是慢,但和他的狀態卻還是不同的,但還是回了:「恩,我一直這樣。」
也不知道是在寬慰誰的心。
想來是在自我暗示吧。
心下決定,以後再也不讓系統擅自決定任務世界了,他再也不想再來一次全知世界了。
虞遷鶴點點頭,他見過形形色色的演員,戲痴也見過一兩個,卻沒有哪一個能給他這樣影響的,心裡也不停地在反問自己:林時欽到底哪裡不同了?
他想不明白。
只是不知不覺盯著林時欽垂頭吃烤串的側臉良久,久到嘴邊的烤翅已經涼了。
林時欽還是沒敢多吃,主要這個點吃飯也算夜宵了,怕隔天早上起來臉腫,影響拍攝狀態,最後還打包了一些給小許他們帶了過去。
「那早點休息。」
「恩。」
之後隨著劇情的推進林時欽的精神狀態愈發不好了,偶爾還會像主角一樣忘記東西,到真的有了幾分阿爾茨海默病的感覺,但林時欽竭盡全力隱藏,還算在眾人面前維持了體面。
期間虞遷鶴帶著林時欽去了周邊不少地方探店,也被人拍到過,順帶還錄了幾期的《真實的我》,日子被塞得滿滿的,林時欽覺得自己有時候差些喘不過氣來,他突然想起了原身有段時間的高負荷工作,覺得頭暈眼花。
喝完了最後一口老鴨湯,林時欽滿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虞遷鶴剛才點的生煎包這時候也端了過來,林時欽猶豫著還是夾了一個到自己的碟子裡。
「你知道我每天晚上跟你出來吃夜宵,這麼些天長了多少肉嗎?」
「你長肉了?我咋沒看出來?」
「長在看不見的地方了。」
林時欽一下子有些窘迫,虞遷鶴覺得他特別像需要順毛的蛋羹,說起來,也好些日子沒見到蛋羹了,怪想他的。
「想了一下,這周日放一天假,讓大家放鬆一下,最近工作強度挺大的,還連著拍了幾天的夜戲。」
「恩。」
對於放假林時欽是舉雙手贊同的,他太需要一些時間來放鬆自己最近高度緊繃的神經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跟你提的《年少成名》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