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虞家盛上來便是嗔怪的語氣。
「你怎麼越活越讓人操心了?上次的事,還有這次,沒有一件事情是可以安心的,你以前不是很怕惹上麻煩的嗎?」
「你怎麼現在也跟爸一樣囉里囉唆的了。反正這事你是管定了,說不定人宋漁就是借秦芒的手想搞垮你呢!」
虞遷鶴想到的那點虞家盛自然早就想到了,更何況現在他覺得宋漁就是個「笑面虎」,做的事都是綿里藏針,別看外表斯斯文文,內里的歪門邪路肯定也少不了。
不過他還是笑了出來。
「你放心,之前我也這麼想,但要真的想搞我,也只能是他爸宋謙誠,我和宋漁的利益並不衝突,如果真想弄我,他現在的這招不過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爛招。但是他爸以目前的情勢是不會和我們反目的,以他爸和咱爸的交情,再加上合作了這麼多年,部分利益早就糾纏在一起了。」
「反正替我多看著他們一點,還有那些證據收集好了,再有小動作我是不想留任何一點情面了。」
虞家盛難得聽到自家小弟說出這麼陰損的話,一時也啞言,緩了許久,才又開口問道:「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林時欽到底是什麼關係?」
「非護不可的關係。」
「好,我懂了。咱們老虞家只有一條家訓:護短。你若把人當成自己人,我也不會把他當外人,有些話我多說無意,你也年歲不小了,該懂事了,該承擔起為自己做出的決定的後果了。他們那邊你不用擔心,我會找個時間直接會會宋漁的。」
「謝謝你,哥。」
「不用跟我客氣。」
虞家盛周日便約了宋漁一起出去釣魚。
鏡月湖畔,兩人穿著樸素,簡單的T恤休閒褲,並排坐在釣魚椅上,天氣有些嚴熱,便租了一個大的遮陽傘,帽子也因為光線壓得低低的。
「這次約我釣魚,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了吧。」
宋漁從自己帶來的箱子裡掏了一瓶冰水遞過去。
虞家盛接過水喝了一口,也知曉對方已經清楚自己的來意,怕是早就知道自己派人查了他的事,卻一直按兵不動,真是沉得住氣得很。
「誰讓你手伸得太長,把我家遷鶴也牽扯進去了。」
「你這可別血口噴人,來冤枉我,這裡面事情紛紛擾擾,可是哪一件事是出自我本人的意願了?」
他眼神變得玩味起來,瞧著虞家盛挑了挑眉,好似縱容秦芒不光彩手段的人不是他一樣。他覺得有趣極了,動作便更加的不拘束了,放棄了原來貴公子的作態,在外人眼裡看起來倒是和藹可親了不少。
「以前一直在我們面前端著,不好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