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星鶴回:有沒有受傷?嚴不嚴重?
林時欽不禁因為有這麼一個關心自己的人而露出了笑容,他勾了勾嘴。
回:不嚴重,處理過了。好好上課。(嚴肅了.JPG)
對方才沒有繼續回他,而呆在學校里的於星鶴卻著實為林時欽捏了一把汗,他這半天聽課都沒什麼效率,神志總是有點恍惚,總是想起那天他在遠處看著車內林時欽被打的場景,那種無力感蔓延住了他的全身。
「於星鶴!」
陸明程實在看不下去了,待下課便走到了於星鶴身旁,敲了敲他的桌子,沒想到這個平時上課極其專注的學生竟然開始開小差。
「你這一堂課心不在焉的,怎麼回事兒?」
「老師,我身體不太舒服。」
於星鶴難得扯謊,陸明程也沒再為難他,只是叮囑了幾句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讓他好好注意身體,不要讓自己因此倒下。
「我知道了,老師。」
唐海歌偷偷注意著這些,待陸明程走後,他也走到了於星鶴身邊。
「你怎麼回事?自從林時欽回家之後你整個人都不在狀態,發生了什麼?」
於星鶴深深地看了唐海歌一眼,最終只是咬了咬唇,還是沒把真相告訴唐海歌,只是用了對陸明程所說的藉口搪塞了她。
「你以為我會信?到底怎麼回事?」
「這是人家的私事,我也不方便透露。對了,你叔叔不是律師嗎?」
唐海歌見是林時欽的私事,便也不再追問,回答了於星鶴的後面的問題。
「對啊,怎麼了?」
「你能不能周六把你叔叔的聯繫方式給我一下?」
「你找律師做什麼?你犯什麼事兒了?」
「怎麼還非要犯事才找律師,我只是想替別人諮詢一下一些事情,你給不給?」
「給給給,於大少爺的面子我怎麼能不給。」
「去!別在我這插科打諢。」
「喳。」
說完,唐海歌就回到了座位,而於星鶴繼續陷入了自己的思維。
晚餐的時候,方萍萍依舊沒有出來,方淑芬說人睡下了,而林時欽也沒有出來,大概率也是睡著了,外面就剩下林華成和方淑芬兩人面面相覷。
「媽,萍萍怎麼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