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即便腿殘了,也不能被你給比下去了。」
陸戰祺微愣,突然笑了出來,顯然他也沒想到林時欽會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他理了理自己一絲不苟的軍裝轉而看向林時欽。
「好,我拭目以待。」
現在,我希望你可以站起來憑實力打敗我。
說完他就離開了,林時欽知道陸戰祺要回部隊裡去了,這次是立了功才有的幾天假期,結果大半都耗在原身這裡了,林時欽心裡有點兒說不出的滋味。
陳德清是在晚上來的,剛開始替林時欽按摩腿部不久,林宅就有了客人造訪。
「先生,陸家的孩子過來了。要請他過來嗎?」
林時欽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可怖的腿,睫毛扇了扇,眼裡有了些許遲疑,他心裡很擔心自己這個樣子會把小孩給嚇跑了,畢竟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幾次對一個人上心,還是一個沒成年的小孩子。
「你就說我現在在忙,若是他願意等,讓他在客廳休息會兒,若是不願意,便讓他回去吧!」
成柔摸不准林時欽真實的想法,只是點點頭,照做去了。
「陸方鶴?」
陸家的,陳德清很自然聯想起了陸方鶴,他對這個少年自然是有些印象的,更何況不久前才聽林時欽和他提上一嘴,他便不由得更上心了一些。
林時欽點了點頭,畢竟這大院裡只有一個陸家。
「我和那個小孩倒還算有緣。」
「沒想到還能在你口中聽到緣分這類詞,倒也稀奇的緊。」
陳德清樂得能和林時欽聊上幾句,但手裡的活卻是一點兒也不敢馬虎,然後準備換一條腿的間隙,他抬頭看向了林時欽低垂的眼眸,他的語氣輕飄飄的,卻帶了幾分蠱惑。
「林時欽,你想不想站起來?」
林時欽被他眸子裡的光芒震住,手不禁攥緊自己的衣料,他怔怔地看著陳德清,其實不僅是原身,就連林時欽自己也都並不以為自己能重新站起來。
可能性太小了,除非出現奇蹟。
結果,現在居然有人信誓旦旦地在問:
「你想不想站起來?」
許是因為陳德清眸中的肯定,林時欽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末了,還不忘加一句「我不強求」。
「只要有一點點可能性,我們都要去嘗試一下。過程可能會很艱難。雖然很多人在復健的過程中,甚至會出現心理、精神全面崩潰的情況,但是我相信自己,也相信你的意志力,你是個軍人,是個戰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