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晚上來了再給他做幾個?」
「那怎麼行?晚上吃那玩意兒,油了點,明早給他做。也不知道他怎麼就吃不膩的呢?」
「那一定是柔姨手藝好的緣故!」
「先生今天的嘴也變甜了!一定是因為蛋羹吧!」
說完彎下身子,親昵地點了點蛋羹的鼻子,而蛋羹卻是不領情,反而埋進了林時欽的懷裡。
「你個小沒良心的!」
成柔撇了撇嘴,又揉了一把蛋羹的背便去忙自己的事情了,留下了林時欽和蛋羹,讓他們有了久違的二人空間。
林時欽帶著蛋羹回了自己的臥房,他此時不怎麼敢把蛋羹帶去書房,小時候的蛋羹皮,他生怕這個小祖宗又在書房裡給自己惹事。
當初滿屋的捲紙確實給他留下了不少陰影。
林時欽架著蛋羹,把他舉到了自己眼前,目光與他平視,蛋羹的前爪若無其事地抹了好幾把自己的臉,然後朝著林時欽吐出了舌頭,一副憨憨的樣子,卻又有幾分俏皮和可愛。
林時欽與他對視了好久,卻依舊沒有個所以然來,結果「嘖」了一聲。
「你有眼屎了...」
他還嫌棄地撇開了視線,蛋羹又很能通情地感受到來自自己的鏟屎官的嫌棄,馬上討好性地「嗷」了一聲。林時欽,最受不了的就是它這副樣子。
【系統,不好好解釋一下嗎?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拿一些故弄玄虛的話來搪塞我了?】
林時欽對上系統,很少會用這種帶著示弱性的委屈的腔調。分析出任務者情感成分的系統一時也有些意外,不過,他並沒有把這種意外表現在明面上。
【你覺得是它?】
系統說話的語氣突然帶上了一絲嘲諷的意味,緊接著他又跟了一句話。
【你明明連一隻哈士奇也能認出來,為什麼...】
後面的話系統沒說,他選擇點到為止,已然盡到了他們作為系統的責任,雖然他依舊覺得自己是多嘴了。
可林時欽卻只覺得自己遍體通涼,他仿佛可以理解系統的後半句,卻又還是抓不住那條忽明忽暗的線。
他唉嘆了一聲,還是覺得不要把希望寄托在系統身上,左右他和系統,連合作關係都不是,他總歸是要受制於系統的,何必呢?
林時欽放下了還在扮著委屈的蛋羹,親昵地抵著他的腦門蹭了蹭。
「謝謝你,謝謝你還願意來找我。」
「汪汪汪!」
可惜,林時欽讀不懂它這次叫聲的含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