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是不是也有很多疤痕啊?」
他仰起頭看向林時欽,林時欽也正把視線投向他,兩人來了個視線碰撞。林時欽點點頭,原身身上的傷太多了,林時欽也不得不佩服這樣一個人。
林時欽看不清陸方鶴自己的神色,陸方鶴又垂下頭開始給自己的腿部按摩,林時欽有些不自在,頭一次被人按摩腿部的時候身體僵硬,他不安地咬了咬下唇,然後把視線轉向書房的其他地方,可是看不到什麼新奇的東西,最後還是把視線轉向了小少年。
陸方鶴收拾起了剛才溢出的情緒,專心致志地急中注意力在自己的手上,他手法還是略微有些生色,但林時欽卻覺得,這是他感受過最舒服的一次按摩了。
他很想去摸一下陸方鶴的頭髮,然後使勁地把他頭髮揉一揉,就像揉蛋羹腦袋一樣。他這麼想,也這麼去做了,陸方鶴的頭髮和想像中的一樣柔軟,林時欽只覺得比蛋羹硬硬的毛髮舒服多了。
陸方鶴微愣,手也停住了,猝不及防地揚起了頭。林時欽訕訕收回了自己的手,他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有些不知所措地望向陸方鶴,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麼侷促過了。
陸方鶴又瞬間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耳尖,他也十七了,被人這麼給揉頭髮也害羞的緊,馬上又繼續給林時欽按摩。
也不知道是什麼心理在作祟,林時欽突然覺得此時的被按著的皮膚有些微癢,明明以前是什麼感覺也沒有的。
肯定是感受到了此時氣氛的微妙,蛋羹適時地嗷叫了幾聲,然後叼著球蹭到了林時欽腳邊,球從嘴裡掉了下去,還能看到上面泛著的口水光澤,明顯是想讓他們倆陪它玩了。
「不行哦,我在忙。」
陸方鶴寵溺地拍了拍蛋羹,笑了一下,繼續手上的事情,他的手法逐漸變得更加熟練。
「對了,算起來你是不是要模考了?都複習的怎麼樣了?」
「恩,還可以吧,我感覺我還是學得挺踏實的。」
「你倒是自我感覺良好!不過這麼些天看你在我這寫習題,還是勉強能看出你的努力的,哈哈哈哈!」
陸方鶴瞪了一眼林時欽,嗔怪了一句:「有你這麼潑涼水的嗎?!」
總之這麼一來,原先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是徹底消散了。
林時欽嘴角牽出了一個淡淡的笑,春風化雨般,沒了目下無塵的冷淡,陸方鶴覺得自己肯定是又看痴了。真想抽自己一個大耳刮子,他心裡暗罵了一句。
「好啦!今天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好吧!」陸方鶴將他的褲管一一放下,然後背起了自己的背包,笑道,「那我走啦!拜拜,晚安!」
他揮了揮手,他也回著揮了揮手。
蛋羹並沒有去追人,只是一躍想跳到林時欽的腿上,奈何它現在還太小,這對於它來講還是有些難度,林時欽只當沒瞧見它這樣,故意走開了,惹得蛋羹跳跳蹦蹦還一會兒,委屈地「嗷」了一聲。林時欽這才把它撈了起來。
「你作為一隻哈士奇,怎麼那麼會撒嬌呢!」
「汪汪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