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芳華只是點點頭,沒再深入地問,像這類關係,她覺得只要停留在最表層就好了。
陸方鶴回到了自己的臥房,就斟酌著位置,要把這個禮物給擺上去,他左瞧瞧右瞧瞧,也沒給自己找出一個滿意的位置。他從立刻中取出拇指玩具,在心裡仔仔細細地描摹著他的樣子,然後痴痴地笑了出來。
他輕輕捏了捏拇指玩具,只覺得心裡滿滿的,後又生出幾分他辨不清的異樣感。
他不解地捂住了胸口,卻感受到了裡面狂熱的跳動,他慌張地鬆開手,只覺得指尖在微微發熱。
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似乎又有什麼呼之欲出。
再見林時欽時,心裡夾雜著一些竊喜,他難得在寫題的時候有些心不在焉,時不時地偷瞄幾眼林時欽。林時欽自然感受到了來自小孩的打量,有些疑惑今天小孩的不專心,然後掐准下一次陸方鶴投來視線時間,也瞅了過去。
「你今天怎麼回事?」
他說話的語氣故意加上了一點兒嚴厲,陸方鶴整個人一抖,被抓包的感覺很是窘迫,故又十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沒,沒事。」
話說得極沒有底氣,儼然一副被抓包了的心虛樣子。林時欽見不得他這個樣子,也沒了逗弄之心,只怕小孩真的心裡藏了事。
「你今天怎麼了?」
說話的語氣不禁軟了幾分,到有了幾分知心大哥哥的樣子。
「昨天的禮物,謝謝!」
他剛說完,就覺得自己不爭氣的臉一定是紅了,然後埋頭看向了自己的練習冊,催眠似的逼迫自己專心讀題,就差把題目念出來讓自己不胡思亂想了。
林時欽不再去拆穿小孩的窘迫,只是挑挑眉,然後推著輪椅出了書房,準備去逗蛋羹玩一會兒。
心霎時平靜了下來。
陸方鶴覺得自己很奇怪,這種奇怪自收到拇指玩具後便一直存在。
但是他無法,無法獲知其間的隱秘。
林時欽沒想到陸方鶴會因為自己的禮物興奮到現在,心裡還在盤算著要不要再給他送一些禮物,或許多送幾次,人就免疫了?
他不禁也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他看著正十分歡快咬著娃娃的蛋羹,笑意便更加地濃了。
他沒告訴陳德清的是,比起「世界吻我以痛,要我報之以歌」這句,他更喜歡的一句詩是:
「長日盡處,我站在你的面前,你將看到我的傷痕,知道我曾經受傷,也曾經痊癒。」
但這句詩,只能念給特別的人聽。
作者有話要說:雙箭頭就是好,之前看了一本單向暗戀,虐死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