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欽穿戴整齊了軍裝,看著鳴槍的軍人挺拔地站在那裡,視線又移向了碑上的相片,仿佛能想出當時的情景該有多麼壯烈。
陸方鶴攙扶著陸展正,站得筆直,他神情剛毅,有了幾分陸戰祺的影子,不是樣貌,是氣質。
最後是獻花。
林時欽放上了一枝菊花,眼神凝重地盯著相片中的陸戰祺,他只有一句:「謝謝,走好。」
日子好像又回歸了正常,大家漸漸從傷痛中走了出來,或許提到時還會惋惜、嗟嘆,但卻已經漸漸接受一個人的離開。
林時欽看著院子裡正陪著蛋羹玩耍的陸方鶴,揚起了一個淺笑。
他此刻無比慶幸,他們還在自己的身邊。
【系統,你說以後他還會在嗎?我突然想放縱一次。】
【本系統無法預知未來,只會通過大數據預測未來的可能事件。】
【我很榮幸我這次的身份是一個軍人,雖然已經退役。】
【真的很適合你,這樣的身份。】
系統的話讓林時欽陷入了沉默,適合?適合嗎?或許真的是適合的。
【系統,不久以後,我就可以站起來了,這具身體是不是就可以展開新的生活了?他值得一個美好的未來。】
【按照分析,是的。】
【任務者,若是想放縱,就放縱一次吧,這也算是情感體驗了。】
【你...我有些看不明白你的程序了?從全知世界開始,我的任務就變了,我也不明白你的目的了,你到底在圖些什麼?】
【圖完成任務。】
然後,系統便又不再出聲了,任林時欽再怎麼呼喚,也不吱一聲。林時欽不喜歡試探,但卻又不得不去試探,去探知最後的底限是什麼。
蛋羹突然朝著林時欽吠叫了起來。
「怎麼了?蛋羹?」
陸方鶴繼續揉著蛋羹的毛髮,卻打斷不了蛋羹,它不停地朝著林時欽吠叫,林時欽立刻過來,也不解蛋羹突如其來的發「瘋」。
「蛋羹!蛋羹?」
林時欽看著蛋羹的眼睛,卻覺得此刻蛋羹的眼神凌厲得那樣熟悉,他愣住了。
陸方鶴使著渾身解數想要安撫下蛋羹的情緒,但是蛋羹今天卻不願意配合他,它沒有什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吠叫,但是它的叫聲卻意外地很有規律,陸方鶴蹙起了眉。
林時欽怎麼也想不出這份熟悉感源自哪裡,最後回過神,繼續看著蛋羹,說起來可笑,他現在心裡卻希望著一隻哈士奇來給自己一個答案。
等林時欽回過神來,蛋羹也停止了吠叫,朝著陸方鶴蹭了過去,又恢復了那個調皮搗蛋的性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