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是只讓你心動。」
「噗呲。」
林時欽有些破壞氣氛地笑了出來,宋鶴一臉懵逼地看著他。
「剛才那句話好油膩哦~」
「呵呵呵~是有點哦~」
被林時欽這麼一說,宋鶴有些害羞地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靦腆地笑了笑,身上還是乾淨的大男孩的氣質。
也不知是夜景讓食物變得更加美味了,還是食物使夜景更加撩人,總之,法餐總是和夜景意外地相配。
明明沒喝酒,竟然也生出了幾分醉意。
偏偏這時候舒緩的交響樂響了起來,那股纏綿之意更深了幾分。
記憶深處那些被遺忘的四年一下子席捲了林時欽的肺腑,他的眼神變得格外深邃起來,他晃了晃腦袋,透過宋鶴的皮相他似乎能看到更加深刻的東西,那些久遠的記憶似乎要從枷鎖中掙脫出來,這種似是而非的感覺,讓他有了一股溺水的窒息感。
「怎麼了?」
宋鶴的手在林時欽眼前晃了晃。
「回神 !」
林時欽這才從那種情緒中掙脫開來,他的表情還有點微愣,瞧著宋鶴不明所以。
「你怎麼了?愣了那麼久?」
「啊,我在想剛才放的交響樂。」
「那首是《愛的禮讚》,是愛德華所作,1889年,首次以交響樂的形式在水晶宮演奏。」
「沒想到你還了解古典音樂。」
「雖然我是工科生,但是對樂理還是有些了解的。而且我很喜歡小提琴和鋼琴的聲音,真的太美妙了。」
宋鶴在談論自己喜歡的東西時,眼睛總是亮晶晶的,林時欽又陷了進去,臉上竟生出了幾絲痴迷之意。
這頓晚餐吃下來,味道是不記得什麼了,反倒對夜景、《愛的禮讚》和燈光下的宋鶴印象頗深。
用餐完畢,兩人又牽著手壓了會兒馬路,才回了家。
剛打開門,就看到了坐在客廳里正時不時探頭看一下玄關的汪錦然,見他們回來了,汪錦然立刻笑了出來。
「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回來的路上還給你帶了你愛吃的那家店的甜品。」
宋鶴給汪錦然來了個熊抱,然後把甜品盒子遞給了汪錦然,林時欽也朝著汪錦然笑了笑。
「臭小子!也不給我帶點~」宋靖聽到開門聲也從樓上下來,就聽到了宋鶴的話,然後和藹地看向了林時欽,「怎麼樣?今天玩得開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