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梁時鶴有沒有把他的話當回事,雖然可能就算真的調查了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總還是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林時欽就不能輕易放過。
他緊緊摟著蛋羹,蛋羹在這個世界一直挺嗜睡的,每天只有三四個小時醒著,也不知到底什麼個情況,林時欽總想帶他去看一下獸醫,但那太容易暴露了。
他只能暫時地委屈一下蛋羹。
「再等等,再等等就好了。」
這句話,也不知是在對蛋羹說,還是在對自己說,抑或是,在對小鶴說。說實話,林時欽並不想滿身瘡痍地去見他,他想他們相見時應當是風光霽月,可每次自己總是這樣破落。
他晃了晃礦泉水瓶子,這是最後半瓶水了,原本還打算喝口水,最後還是放下了,最近沒找到機會上去,這水得省點喝。
原身沒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心裡最放心不下的也只有父母,但所幸的是,他的父母最近跟著團出國旅遊了,原身在逃亡前特意給父母發了條簡訊說自己去進修了,要有一段時間聯繫不上,匆匆忙忙搞了個別就開始了亡命「天涯」的生活。
「隨便了。」
想來想去,林時欽也沒想到什麼很好的辦法,乾脆閉上眼睛不想了,他最近都沒怎麼能睡好,腦袋整天暈乎乎的,現在是完全抵不住了,沒過多久就也沉沉地睡了過去。
夢裡是一個林時欽很熟悉的世界,那裡的一切林時欽都可以確認自己的記憶里沒有,但是熟悉感又不可忽視,夢裡的世界一切都很新奇,高科技、高智能,一切無序中又存在著隱隱的規律,他漫無目的地穿梭在大廈之間,只覺得頭暈眼花...
畫面一轉,他又回到了那件臥室,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屋外的交談聲,其間一個是自己的,還有一個似乎是那個熟悉的陌生男人的,可去細聽,兩人在說些什麼內容卻又被模糊掉了。
一連轉了好幾個畫面,再醒來,已是天明,雖然下水道里依舊灰濛濛。
林時欽感覺自己接觸到了一個新的世界,一個讓他感到亢奮的世界,這很特別,他舔了舔乾裂的嘴唇,揉了揉蛋羹的後頸。
「我得找個時間上去看一眼了。」
而同時,刑偵支隊也飽受著上級的壓力,一個在逃嫌犯,造成的社會恐慌是很大的,近三周的時間,竟然除了對方主動打來的電話便一無所獲。
今天早上,刑偵支隊長林夏恆才剛挨了局長的一頓臭罵,回來的臉色都不怎麼好。
「林隊,梁局又發火了?」
「小梁啊,梁局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把那片城區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找到他的蹤跡,這小子就跟條泥鰍似的能躲得很。如果下一次他要是再聯繫你,你一定儘可能拖住他。怎麼也得逮住他。」
「我知道了,不過林隊,他之前反應的情況,您怎麼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