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我也不清楚,感覺就是很普通的一個公園。趕明天,我去問問林隊,這方面還是他擅長。」
「好。」
「那行,我得先回去了,還得回去準備好資料,向梁局報告呢!恩,小陳發消息說他已經到樓下了。」
梁時鶴就站了起來,拿好環保袋,見他起身一副要離開的樣子,原本趴在椅子上的蛋羹也挺身,朝著他叫了起來,梁時鶴便走到它身邊,手親昵地拍了拍他的腦袋。
「怎麼?捨不得我走?」
「嗚~」
「好啦,下次再來看你哦~」
林時欽看著蛋羹有些無奈,便一把把它撈了起來,蛋羹鬧騰著想睜開他,朝著梁時鶴拼命揮舞自己的爪子。
「我送送你。」
林時欽把梁時鶴送到了小區門口,路上遇到了陳承,陳承便跟著他們又出去了一趟,直到目送梁時鶴坐上計程車離開,兩人才轉身回去。
一路無言。
陳承還在努力維持著自己作為警官嚴謹的形象,雖然他的形象早在他和林時欽吐槽林夏恆時就在林時欽心裡崩塌了。
這下,蛋羹倒是安分了,林時欽用力點了點蛋羹的腦門,對它的各種行徑只覺無奈。
回到家中,林時欽有些生無可戀地看著餐桌上攤著的碗筷,和還沒有收拾乾淨的廚房,有些犯難地捂著額,最後還是認命地戴上了塑膠手套。
陳承瞧著他的樣子忍俊不禁,問道:「你不是和小梁約了出去吃的嗎?怎麼最後到家裡來了?」
「在餐廳被認出來了,怕擾亂公共秩序,就只好回來了。」
林時欽把碗疊起來,一起端進了廚房,陳承便跟著站在了廚房門口,手環著胸。
「你之前跟小梁提的,林隊已經派人去調查了,很快就知道結果,現在最好還是不要走漏風聲,不然你可能會很危險。」
「從嫌疑人變成證人?」
林時欽反問了一句,不過這句話諷刺的語調卻明顯夾帶了原身的情緒,原身對於這段經歷一直都是怨念的,從一個前途似錦的青年突然無緣無故變成一個過街老鼠,多少都會不甘和怨恨。
前一秒意識清醒還和別人把茶言歡,後一秒意識清醒人已經死在自己面前。
「唉...」陳承這時候也不好多說什麼,只好轉移話題,「不過如果這次事件真和那些企業有關的話,案子就不好辦了。而且,案子的影響會比較惡劣。」
林時欽洗碗的手一頓,然後又繼續動作。
「那只有你們警方動作比他們快才可以避免咱們老百姓的損失。慢一步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