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陳承回了警局,林時欽就又回到了陳承的監管之下,便讓梁時鶴自己先忙,許是因為案子有了眉目,陳承也沒有責備林時欽和梁時鶴的私自離開。
「我帶你去你的東西。」
原身留在工位上的私人物品其實不多,一個紙箱就能裝好,林時欽接到東西立刻開始翻看裡面的東西,他先打開了水杯,只看一眼,也一下就發現原身物件的不對勁。
「這個水杯不是我的。」
「什麼?怎麼說?」
「我平時喜歡喝茶,水杯里多少是殘留一些茶漬的,這個水杯很乾淨,乾淨得就像新的一樣。你說會不會藥就下在我原來的水杯上?」
陳承沒回答,但是心裡已經贊同了。
「你再看看,還有什麼東西不對勁?」
林時欽又把東西全都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確定無誤後,搖了搖頭,只有水杯被調換過。
消息立刻又匯報了過去,新的水杯被留在了警局,其餘東西林時欽可以直接帶回去,林時欽點點頭,他抱著紙箱,跟在陳承的後面,陳承現在準備去找林夏恆匯報工作。
他們看到林夏恆的時候,林夏恆正對著一張張報告啃著三明治,現在刑偵和經偵已經合作了,他需要把兩方面的事情完全融合起來,面對經偵方面給出的數據還是有些頭疼。
「林隊。」
「請進。小陳,林先生,你們來了!」
陳承開門見山,把裝在證件袋裡的水杯放在了辦公桌上,然後道:「林時欽發現他的水杯被調換過,這不是他當天用的水杯,我們懷疑藥劑可能下在了水杯里,如果是銀行內部人員,那麼季生遠的嫌疑又進一步增大了。」
林夏恆拿起水杯,眸色深沉。
「很好,又是一個突破口。現在季生遠的嫌疑非常大。那好,你們先回去吧,如果有什麼線索一定要及時匯報。」
「是!」
話畢,兩人便直接回去了。
回程的路上,林時欽依舊在嘗試把整個故事串起來,紀悠涵出現在了任齊的住所,任齊在乾京院子有套房其實並不奇怪,畢竟這裡房產開發,宏遠都有注資,留一套房並不奇怪。那麼,紀悠涵出現在那裡,一定是在進行著某種勾當,而劉海山撞破了這個勾當。
「陳警官,你們查到季生遠是否出入那個小區了嗎?」
「查到他和小區某住戶是同學關係,在案件事發前有過一次同學聚會,不過他的那個同學聲稱沒有帶他來過他家。」
「為什麼一定要他的同學帶他?他不能自己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