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壓住了心中突然流露出來的酸楚,又轉注地盯著梁時鶴,問:「你吃早飯沒有?」
「吃了。你呢?」
「我也吃了,小區樓下麵包房買了個三明治,倒是給蛋羹準備了雞胸肉。結果今天這個傢伙還不領情,把好好的一碗雞胸肉給打翻了,最後只能吃狗糧。」
林時欽雖然是在抱怨蛋羹,他語氣滿滿都是透露著他對蛋羹的寵溺,梁時鶴也看破不說破,只是催著林時欽。
「啊呀!開車呀,不然我要遲到了!」
「好。」
汽車發動。
「對了,咱們今天什麼時候去見齊茂?」
「等我拿到了季生遠的檔案,和林隊報備完了,就可以去了,到時候我打你電話。」
林時欽點點頭,然後看了一眼後視鏡,蹙了蹙眉,又問:「怎麼你們局裡總是派陳警官來盯著我,是沒人了嗎?」
「恩?!林隊已經跟你說了?」
「說什麼?」
林時欽面露不解,梁時鶴卻被他的敏銳力給驚到了,立馬和他解釋:「現在林隊懷疑劉海山向你傳遞了一些線索,所以派人暗中保護你,怕你被他們盯上。現在季生遠已經出事了,保不齊他們也會再次對你下手。」
「害,我可沒有你們那樣敏銳力,只不過恰巧認出了陳警官的車罷了。」
林時欽笑了出來,自己這也算是誤打誤撞?梁時鶴點點頭,但心裡依舊覺得林時欽這個人很厲害。
「我也有在想辦法去回憶起之前的事情,本來想去嘗試一下催眠的,但是我的警惕心太嚴重,很難達到被催眠的效果。」
「你也不要太有壓力,能想起來最好,想不起來不要太強求,一切以自己的生命安全為首任。難題交給我們警方就好。」
「我自然是信任你們的,尤其是你。」
梁時鶴這會兒也能坦然接受林時欽突然而來的這些話,但還是沒有接話。
「我不會辜負你的信任的,勢必要把他們這群人連根拔起。」
梁時鶴的眼眸中閃爍著光芒,這種光芒林時欽很熟悉,當他還在退伍軍人的世界裡,回憶中原身所有的樣子都是這樣的,有著堅定的理想信念,並會為此付出一切。
「一定會的。」
和林時欽和蛋羹作別後,梁時鶴又投入到了繁忙的公務之中,在真假摻雜的數據中找出幕後的真相,尤其是,劉枝依託乾京院子這條線找到了紀悠涵和任齊之前的關係,也牽扯出來了一條更加複雜的線。
而林時欽則開著車帶著蛋羹去了乾京銀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