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江江一臉郁色,心情一下子就墜入了谷底,那幅畫面在他眼前根本無法消散。
林時欽也不知道安慰些什麼,他們都是這場動盪的受害者,他只能象徵意義地喝了一口咖啡,嘆了一口氣。
「都是一群賭徒。」
他最後感慨了一句,身子向前傾,手遲疑了一下,還是安慰性地拍了拍吳江江的肩膀,吳江江抹了一把臉,抬頭看向林時欽,勉強扯出一抹笑容。
「不好意思,失態了。」
「沒事兒。」
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然後又抱住了蛋羹。
「這是你養的狗嗎?」
「多的,之前恩...逃亡的時候撿到的,是不是很可愛?」林時欽把蛋羹舉起來朝著吳江江送了送,「它叫蛋羹。」
「是啊!」
吳江江看著現在憨憨吐著舌的蛋羹,輕輕拍了拍它的小腦袋。
「對了,蔣平韋是只跟你提了這件事情嗎?就是薦股的事情。」
「他是有開薦股欄目的,就咱們乾京電視台的財經頻道,早上吧,七點半。那些大爺大媽都比較相信他的,他之前在維勤漲的時候當然推薦過維勤。他也就是說了那麼一嘴,但是那些大爺大媽就跟著了魔一樣地相信他,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大家就都買了維勤。後來,他有一次也公開說了一句,讓大家看著形勢好就把維勤的股票脫手吧,但那個時候,維勤都漲瘋了,誰還想脫手啊!」
吳江江搖了搖頭,又嘆了一口氣。
「都是泡沫。在哪裡能見到這個蔣平韋?」
「你應該可以在我們證券公司裡面找到他,他也不是什麼時候都在的。可以碰碰運氣。」
林時欽點點頭。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林時欽就把人送回了證券公司,在去大戶室找蔣平韋之前,林時欽先致電了梁時鶴。
梁時鶴此時正在調查維勤的董事長,他說一聲抱歉,讓小劉繼續問,便出去接了電話。
「小鶴,維勤的事情你們知道了嗎?」
「知道了。我們現在正在調查他們的董事長程勤,正式對維勤立案調查了,現在事情有點複雜,我自己的思緒也比較亂。這個程總,嘴巴很緊,問不出什麼來,只怕也是利益既得者。現在如果可以找到後面的操盤手,就好了。」
「操盤手?」林時欽低喃了一句,「小鶴,我在證券公司,這裡也亂得很,不過我之前打聽到了一些消息,等我問完了再跟你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