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林時欽一點兒脾氣也沒有,瞬間揚起了笑容,看著梁時鶴。
「怎麼樣?問出什麼來了嗎?」
「這個齊茂嘴巴嚴得很,把自己是擇得乾乾淨淨,壞事全都推到季生遠身上了。不過也得到了幾點有用的信息,一是季生遠和劉海山發生過肢體衝突,二是維勤和季生遠直接對接的人居然就是程勤本人。」
「程勤嗎?居然是他親自下場!」
「對,這個程勤我們也仔細調查了。發現一個有意思的事情,他當年和宏尚的董事長陳鴻江是有私交的,不過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兩人因為一些私人原因關係破裂,之後的日子裡明面上兩人就沒有接觸了。你說,他們的關係真的破裂了?」
「那就又找到維勤和宏尚的聯繫了。」
林時欽的手敲了敲方向盤,眼神變得玩味起來,很顯然,事情逐漸開始變得明朗起來。
「假設維勤本就是和宏尚綁在一起的,而維勤只是宏尚的掩護的話,之後宏尚肯定會有動作,要密切關注他的股票走向了。」
梁時鶴點點頭,他拍了拍林時欽的肩膀,然後把手攤在他的面前,手心裡放了一顆白桃味的水果糖。
接過,撕開包裝,丟到嘴裡,真甜。
之後一天的行動都很順利,掌握到的證據也越來越多,而乾京的股市也像重新洗牌了一樣。
不過,在維勤依舊持續走低的當下,在案件新的突破之前,林建紅和黎靜回國了,時間剛好夠林時欽先去接了梁時鶴再趕到機場。知道要見他爸媽,梁時鶴就有些不好意思,說著今天自己開車上下班就好。
「沒事兒,你的事情我早就跟我爸媽說過了,他們也想當面感謝你呢!當初那麼信任我。」
總之,在林時欽的軟磨硬泡之下,梁時鶴晚上還是陪著林時欽一起去接機,換上了與難得一穿的白襯衫,臉上也時刻不忘掛上得體的微笑,身上多了一份文質彬彬的氣質。
林時欽看著這樣的梁時鶴,腦袋裡霎時出現了「斯文敗類」四個字,咬了咬唇,收回了自己曖昧不明的視線。
飛機很準時,瞧見戴著墨鏡酷酷地推著行李箱出來的林建紅和黎靜,仿佛響起了亂世巨星的背景音樂,很有畫面感。
林時欽朝著他們招了招手,兩人立刻看到了他,也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林時欽轉頭看了一眼梁時鶴,瞧著他不自禁攥起來的手,林時欽便握住了他的手,輕輕說了一句「別緊張」,便拉著梁時鶴向自己的父母走去。
梁時鶴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面紅耳赤,這副樣子持續到了和林建紅、黎靜打招呼之時。
許是這次出行急中在歐美,林建紅和黎靜竟也比平時更加熱情得多,梁時鶴實在有些招架不住,整張臉紅得跟西紅柿差不多。
「好啦!你們倆坐飛機也累了,想說什麼咱們回去說~」
「對對對,回去聊,回去聊。」
林建紅和黎靜並不和林時欽住在一起,不過,住的小區離得也很近,倒也方便得多。在接機前,林時欽特意幫他們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把蛋羹也帶了過來,也買了食材提前處理好,回來正好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