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高興?」
「我挺羨慕你和你爸媽的相處方式的,我和我爸媽之間不是說沒有親情什麼的,就是相處方式顯得沒有那麼親密。」
林時欽也是知道他爸媽的身份的,他揉了揉梁時鶴的腦袋,輕輕說道:「他們表達愛意的方式只是含蓄了一點。」
「也是。」梁時鶴感受到林時欽有在摸自己的頭髮,瞪了他一眼,理了理自己的髮型,「好啦,送我回去吧!」
這樣的一天,由兩人互道晚安結束。
夜,靜悄悄的,夢裡的畫面突然變得清晰起來。
畫面中有自己,還有另一個少年,自己「小鶴、小鶴」地喚著少年,少年也「小欽、小欽」地喚著自己,畫面中的他們緊緊牽著手,走在溪水旁,身後還跟著一隻東嗅嗅西聞聞的蛋羹,平常的畫面卻讓林時欽覺得溫馨又甜蜜。
可是,心裡又隱隱覺得酸楚。
早上醒來的時候,只覺得嘴裡泛著一股苦味,他睜著眼盯了天花板好久,直到蛋羹哼唧哼唧地跳上床,扯著他的被子,他立刻把蛋羹懷住,親了他一口,便起床。
新的一天,帶來了一個新的消息。
新聞突然鋪天蓋地地全是宏尚收購了維勤,變成了宏尚的一部分。
那些人,似乎一下子明目張胆了起來,宏尚一下子占據了所有報紙的封面,成為了乾京市的頭條,股票又開始漲了。
不過這次股民們長了記性,還在思索著到底要不要買宏尚,他們抓住了薦股人,問了一句又一句,比如說現在被圍著的蔣平韋,蔣平韋有些為難,這事畢竟牽扯眾多,他一時之間也不好判斷宏尚的實際情況。
「當初我推薦維勤的時候,維勤確實漲了,那一段時間大家也確實賺了,後來我說可以拋了,你們不聽,結果虧了。股市就是這樣,起起伏伏的很正常。這宏尚的股,現在確實走勢良好,但具體情況,還是大家自己定奪。」
然後,蔣平韋便撥開人群離開了。
大家面面相覷,糾結了一會兒,然後又去買了宏尚的股票。
投資總是帶著風險的,當聽到錢到帳的聲音,便總是忘了見好就收。
林時欽早上去接梁時鶴的時候,車上的廣播正好放著宏尚收購維勤的新聞,都說這宏尚勢如破竹,情景一片大好,可林時欽卻覺得這或許打從一開始就是一個騙局。
梁時鶴給林時欽帶了一個飯糰,挺香的。
「你看新聞沒有?」
「你也知道了?」梁時鶴拉好安全帶,「局裡正要就這個開會呢,現在維勤的東西還不清不楚,就給我來這一出。」
「小劉那邊已經把郭煬時翻了個底朝天,發現那幾個帳戶的確是郭煬時在經手。現在程勤也在接受調查,怕是要成為一顆棄子了。」
「如果,宏尚就是背後的龐然大物,那麼他這次收購,這步棋就走得太驚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