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駕是一個年輕男子,人還算活絡,但是林時欽和梁時鶴剛吃完火鍋都沒什麼說話的欲望了,他也就不自討沒趣了。
「你撐不撐?」
林時欽問他,見他點點頭,就把手覆到了他的肚子上,替他輕輕地揉著,這樣的動作實在太過親密,梁時鶴霎時呆住,心臟開始猛烈跳動,體會了一番小鹿亂撞的怦然心動,等反應過來後他立刻看了一眼駕駛座,得虧天已經黑了,年輕男子並沒有注意到他們。
林時欽看著他這麼一系列的反應,噗呲笑了出來,但手上還是沒停;而梁時鶴最終也沒有制止這個親密的動作,嘴上還偏得跟一句「我可能是真的醉了」,來掩蓋自己的心動。
林時欽不睬他的嘴硬傲嬌。
路程不遠,看著梁時鶴上了電梯,林時欽才讓代價送自己回去。到家的時候蛋羹已經被黎靜送回來了,這時候正窩在沙發上,聽到門開的聲音立刻撲了過去,被這麼熱烈迎接林時欽有些受寵若驚。
他身上夾雜著火鍋味兒和啤酒的酒氣,實在不算好聞,但是今天的蛋羹卻格外地黏人,竟也不嫌棄他,林時欽點了點它的鼻子。
「今天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汪汪!」
蛋羹附和著,然後又蹭了蹭林時欽的手心,林時欽的臉埋在它的小肚子上,也蹭了蹭。
晚上睡覺的時候皆是一夜無夢。
這樣才過沒多久,宏尚便又有動作了,他一下宣布了好幾個計劃,投資新科技,新興產業,再次在乾京炒起了話題度,它的股票前景極好。
但警局卻就宏尚的話題和市領導進行了會議商討。
梁時鶴他們準備了充分的資料,就是想要對宏尚進行立案調查,他們覺得宏尚其實就是另一個維勤,一個正在走在經濟犯罪路上的一個企業。
但是領導們卻不這麼認為,尤其是宏尚的最新舉動都是惠民便民的舉措,現在股票又是一陣大好,且對宏尚並沒有掌握實在證據,一切都是他們的主觀臆測。
「你們有接到舉報嗎?宏尚有違規嗎?...」
他們發問,但這些問題一時之間都說不明白,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梁時鶴攥緊了手,把「不服」寫在了臉上,梁謹深立刻握住了他的手,把他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跟你說過什麼?要沉住氣!」
「可是!如果現在不對宏尚調查,等宏尚得逞,只會是比維勤更加難收場!」
「梁時鶴!我有說不讓你查嗎?」
梁謹深有些恨鐵不成鋼,但經他這麼一吼,梁時鶴也鎮定了下來,見他平靜下來,梁謹深拍了拍他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