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系統這麼說,林時欽也不再多問了,只不過剛卸下警惕,就收到了陌生來電,他看了一眼電話號碼,是本地號碼,猶豫之下,還是接聽。
「你好,林先生。」
「程總?」
林時欽透過這劣質的話筒傳來的聲音,還是一下子判斷出了致電的人,還真是陰魂不散,經梁時鶴一遭,他是絕不想再和程勤有什麼私下往來了,頓時沒了繼續接聽的想法。
「林先生,可否有空和程某一聚?」
程勤說話的方式是真不討林時欽喜歡,林時欽也很乾脆地回了一句:「我沒空。」他的語氣乾脆而又強硬,可對方反而笑了出來,林時欽顯然沒料到他會是這麼一個反應。
「林先生不願意見我,我也可以理解。之前跟你的提議,林先生考慮得如何了?」
「我不願意。」
「誒?你先別急著拒絕,和我合作,我肯定不會虧待你。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儘管提,我程某可以做到的,一定替林先生完成。」
「你就是這麼和齊茂說的?」
「怎麼會?齊茂他不值得我開出這樣的條件。」程勤頓了頓,然後又笑了出來,「程某一直認為,利益是可以同化一切的。」
如果不行,那就是利益還不夠。
林時欽真想「呸」他一句,他自認為不是一個一身正氣的人,但也本能地不屑這些論調。他也看出來了,自己的信息他們已經掌握得差不多了,想利用自己拔掉警方的隱患而已,這麼想,自己的價值還真比齊茂高。
「恕不敢苟同。」
「我可以等你,但給你的時間不多,想通了打電話給我。」
他留下這句話,就掛斷了電話,眼神中透露著老奸巨猾的算計,他瞧了一眼身邊的眼鏡男,搖了搖頭,眼鏡男卻勾了勾嘴,朝著他點了點頭。
林時欽向梁時鶴匯報了這通電話。
「我覺得他們應該是急了,估計我們這邊是不是不知不覺掌握了什麼我們沒發現的證據?」
「證據什麼的不好說,不過我們這邊倒是有了新的突破口,我們查到宏尚和seni的合作或許是有問題的。seni可能就是他們用來洗錢的一個公司,他們高位套現的錢的去路之一。」
「這麼狠?」
「只不過國際調查現在實施起來還比較困難,現在我們正托美國的朋友打聽一下seni這個公司。如果這次能成的話,應該可以正式對宏尚立案調查了。」
「那太好了!」
林時欽笑得眉眼彎彎,這真是一個好消息。
「對了,你今天晚上不用來接我了,我大概要加個班,準備直接在局裡湊活一晚。」
「你又要熬夜?」
「工作需要,不會很多次的。」
這一聽就是謊話,林時欽也知道自己說不動他,只好妥協,「哼,隨你。那我晚上給你送晚飯吧?睡眠跟不上,咱營養一定要跟上,可不能隨便一碗泡麵就對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