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剛有了點線索,怎麼也得把它翻個底朝天才行啊!」
梁時鶴正啃著排骨,這排骨已經燉得很爛了,一吸溜就瞬間脫骨,鹵得很到位,一口排骨一口米飯,肉汁配著米飯也是絕配。
林時欽瞧著他這副熱血少年的樣子,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後夾了一個獅子頭,也就著飯吃了起來。
兩人邊聊案情邊吃完了晚飯。林時欽到底不能在警局多留,吃完飯,梁時鶴就送林時欽下樓了,主要還是下樓來看看蛋羹,蛋羹一看到他,就掙脫了臨時看護,像他奔了過去,梁時鶴抱了個滿懷,蛋羹舔了舔梁時鶴的臉,他覺得有些癢,笑了出來。
「蛋羹想我啦?」
他撓了撓蛋羹的下巴,又揉揉它的小肚子,兩人瞬間親近得旁若無人。
「我算發現了,有了這個小混蛋,你眼裡都沒有我了。」
林時欽酸溜溜地說著,然而手上還是很誠實地跟著一起揉著蛋羹,使得蛋羹舒服地賴在了梁時鶴的懷裡,梁時鶴不理他,看著他實誠地揉著蛋羹,隨心地笑著。
等到真的到林時欽要帶著蛋羹回去時,蛋羹死活也不肯從梁時鶴懷裡出來,林時欽有些無奈地看著這隻小賴皮,戳了戳它的小腦袋。
「你啊你!」
梁時鶴寵溺地看著蛋羹,蹭了蹭它的額頭,然後柔聲細語地跟他說:「我要去工作了哦,蛋羹乖乖跟爸爸回去哦~」說完,還在它臉上啵了一下。
然後,蛋羹十分留戀地繼續蹭著梁時鶴,過了好一會兒才主動從梁時鶴的懷裡跳到林時欽懷裡,林時欽準確無誤地接住了它,然後有些無奈地和梁時鶴對視。
「之後等忙完了,我們兩帶著蛋羹出去玩一趟,好不好?」
「好。那我先去工作了。」
「恩,我那邊有消息也會和你溝通。」
「好。」梁時鶴又想到了之前林時欽擅自和程勤見面的事情,覺得有必要好好告誡他一聲,「絕對、絕對、絕對不可以擅自行動哦!」
「知道啦!沒咱們梁警官的允許我絕對不會和他們私自接觸的!而且陳承現在不是一直跟著我嘛!」
然後把視線看向了正坐在車裡面手裡還啃著漢堡的陳承,梁時鶴順著他的視線也看了過去,朝著陳承點了點頭。
「陳承這麼些天跟著你跑來跑去也不容易。」
「哈哈,難為他了!你上去吧,我也回去了,蛋羹還沒吃晚飯呢!」
「好,那我走咯,拜拜!」
告別後,林時欽就帶著蛋羹回去了。回到家後,林時欽就繼續開始思索線索,他重新梳理了一遍整個案子的時間線和人物關係,然後開始了解其任國朝這個人的背景,聽聽小道消息什麼的也是一個很好獲取線索的途徑。
他難得聯繫了自己的大學同學,和他同屆的,有不少都在領域內有所成就,有些人脈還不錯的。正好QQ群里也在聊著股票的事情,林時欽就主動提了宏尚的股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