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圍了過來,手電筒照著棺材,三人懷著期待又激動的心情打開了棺材,然後就如願以償地看到了一個用密封袋裝起來的文件袋。
「居然真的藏在這裡!」
梁時鶴取出了密封袋,再把棺材復原,三人悼念了一下這隻小福犬,就迅速回了警局,準備研究一下這個新證據。
回警局的路上樑時鶴顯然很興奮,把這個消息立刻分享給了劉枝,劉枝最近在跟新的案子,聽到這個消息後也是手舞足蹈了好一會兒,真是好事接二連三地發生。
這個消息梁時鶴沒再通知更多的人,就小範圍地知道,他挺怕哪裡走漏了風聲,讓任國朝採取措施給跑了,畢竟有了季生遠這個前車之鑑。
到了警局,打開了文件袋,裡面只有一個U盤。
打開之後,就是劉海山搜集了很久的證據,有拍到了會面的照片,涉及到了任國朝、程勤、郭煬時、季生遠、齊茂,還有一些很重要的文件,尤其是和seni合作的明細被拍了下來。明明是不可能成功的項目,卻對外聲稱成功,造假高位套現。
兩人迅速瀏覽完了所有的證據。
「我明天就申請逮捕他們了。」
「終於可以收網了~」
完整的故事也這樣浮出了水面。
任國朝和程勤原先是一對兄弟,利益把他們緊緊地綁在了一起。他們假裝決裂,一個建立了宏尚,一個建立了維勤。而任齊很有可能和任國朝有一定的關係,這使得他加入了這個計劃。而宏尚投資建立的乾京院子成了他們的一個據點,和任齊有糾葛的紀悠涵也被拉了進來。他們的計劃:低價收股、貸款、投資、新的概念面試、股票回升、拋股、資金流向乾京銀行、紀悠涵基金會、seni,進一步洗錢。郭煬時負責操作股票,季生遠負責銀行,後牽扯進齊茂。總之,利益把他們綁在了一起。只不過天衣無縫的計劃突然冒出了一個劉海山,使他們不得不除之而後快,接而引起警方的注意。而之前的違禁藥劑很有可能是身處老美的任齊提供的,而潛逃的季生遠大概率是任齊找人除掉的。大量開戶的夏微很有可能是郭煬時方面的人出面或者是程勤身邊的人出面。而任國朝是在其間把自己摘得最乾淨的人,很有可能是整個計劃的發起人,把其他所有人當成自己的白手套,讓自己成為最「乾淨」的狐狸。
兩起命案、大型經濟犯罪,夠這群人好好吃一遭牢飯了。
現在有些地方還需要進一步取證,把他們都傳喚了就能立刻對他們進行搜查取證,把所有相關的人一網打盡,除了任齊。
但是任齊並不好辦,跨國辦案一直是塊短板,而且很容易處於被動的狀態,只能儘快和美方進行交涉了。
林時欽陪著梁時鶴一起梳理完案情和所有證據才回去,把梁時鶴送回家已經凌晨了。
「明天早上你不用來接我了,今天很辛苦,回去好好休息,我跟我爸走就好,順便和他說了新的線索。如果明天順利逮捕他們的話,我可能會很忙。」
「好叭。」
「那我回去了。」梁時鶴看著林時欽的神色,然後擁了上去,輕輕地抱了一下他,「那,晚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