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送走之後,梁謹深才有心思轉回頭看姜岱鶴,重重地「哼」了一聲就走了進去,嘴上還念叨著:「大庭廣眾下卿卿我我像什麼樣子!」
「爸,你原來介意這個啊!」
聽了梁謹深的話,姜岱鶴立馬屁顛屁顛地追了過去,果不其然迎來了梁謹深的一記眼刀。
「走沒走象,真是敗壞我們人民jingcha的形象。」
「知道了,爸爸。」
姜岱鶴立刻換上了在局裡的那一套,然後又迎來梁謹深的一句:「死氣沉沉的,年紀輕輕一點朝氣也沒有。」
梁謹深現在就是雞蛋裡挑骨頭,心裡彆扭著就想發泄一下,他今天剛和自己師傅約了酒回來就見到了剛才那一幕,屬實心氣不順。
剛一到家,何淑妍就端著醒酒茶過來給梁謹深,梁謹深笑著接過,然後揉了揉自己媳婦兒的臉,說:「你先進去休息吧,我這一身酒氣,就別照顧我了。」
「媽,您先休息吧,我和爸還有點事情要聊。」
「你們怎麼一起上來的?」
「樓下剛好遇到。」
「你...」何淑妍本打算再問點什麼,看了梁謹深一眼,便打住了,細心的她也注意到了自家兒子手上多出來的戒指,有些吃驚,但還是壓住了情緒,「那我先回房了,都早點休息。」
梁謹深把姜岱鶴帶進了書房,兩大老爺們關門開始聊心。
「你這手上戒指不說說?」
姜岱鶴下意識地看向了自己的手指,然後捂住了珍貴的戒指,「這戒指我是不打算摘的。」
他語氣堅決,了解他的梁謹深自是知道他的態度堅決,也知道大概自己是多說無用,喝了一口醒酒茶,問:「你真的要一條路走到黑?!」
「這條路不黑,我能看到我和他的未來。」
「那戒指是什麼意思?」
「我們打算辦一個婚禮。」
「什麼?!」梁謹深覺得信息量有點大,他有點接受無能,「那個姓林的小子是個什麼態度?」
「他爸媽已經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這才像點話。」梁謹深這才點點頭,覺得也就這點順心了,「找個機會雙方見一見吧,你們這進展也夠迅速的!我和你媽媽總歸是不太放心,就不說是別人怎麼看你們,你們兩個在一起都沒有一個保障,也沒有婚姻法的約束,到時候豈不是說散就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