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腿程度,简直叹为观止。
“……”
“还能再狗腿一点吗?”
何晨曦一脸嫌弃。
狗哥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怎么了!”
“狗腿一点什么了!”
“我能抄到陆神的作业是我这辈子的荣幸。”
“以后就算我死了,我的墓志铭上也要写,恭祝苟一铭男士于寒假前一天誊抄陆慵学神的作业一份!”
“他死而无憾!”
“……”
“6。”
人类的多样性简直就是无穷无尽的。
人类的底线是可以积极进取不断努力探索然后突破的。
不过,就算三位获得了陆慵的试卷这种史诗级加强道具,抄作业的过程中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毕竟抄作业虽然是抄,但是也算是有几分技巧。
最重要的是不能全抄。
一是,全抄会因为不符合自己的实力,容易被老师抓出来。
二是,全抄显然不符合抄作业的核心价值观。
六分全靠抄,三分靠自己,一分靠故意写错。
这样写出来的作业才是极品。
其中靠自己的这三分最为关键。
选择哪三分自己写决定了这份作业的辨识程度。
有技巧的人会专门把自己不会的题目拿来写,会的题目拿来抄。
这样既节约了时间,又提升了能力,事半功倍。
何晨曦不巧就遇到了这么一个难题。
刚好是他不会的题目,他自己做完,但是对照了陆慵的答案也完全看不懂。
寻思找一个人看看。
狗哥这个没义气的正抄作业抄得正欢。
一句“一边去”就把他打发了。
何晨曦又把目光移向了沈宿,他宿哥顶着一头小卷毛,正在高高兴兴玩手机。
时不时还笑笑,整个人都倚在陆慵身上。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问问题的人。
偏偏乔六也在这个时候上厕所去了。
目之所及,只有陆慵能问了。
“……”
这就很尴尬了。
其实从陆慵坐在何晨曦他们桌子旁的时候,何晨曦就挺不自在的。
单单是皱着眉转笔的动作都让人觉得难以相处。
陆慵给人的压迫太强了。
“……”
何晨曦吞了吞口水,心想要不还是算了,这道题不做也罢,当个文抄公也没什么不好。
结果,偏偏陆慵在这个时候抬起头,连避都避不开。
两个人目光对上了。
何晨曦吞了吞口水,心下一横,凑到了陆慵面前问道:
“陆神,我能问你道题不。”
陆慵没接话,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何晨曦心想走走到了这一步还能退缩吗?就把试卷递到了陆慵面前。
不过,可惜的是,何晨曦虽然迈出了第一步,但是陆慵的讲题方式却不适合何晨曦。
他垂眸看了一眼,从笔袋里掏出一只铅笔,在何晨曦的试卷上随手画了根辅助线。
接着就瘫着脸说:
“懂了吗?”
“……”
懂个屁啊!
一条线能懂什么东西啊!
我靠,我是来问题的,不是来看你画线的啊!
不过话又说来,陆慵随手画的这根辅助线还是挺直的。
这件事说实话其实也不能怪陆慵,数学本来就是只要想明白关键点,就能够一触就通的东西。
如果陆慵是在跟沈宿讲题,都不用把线画出来,拿着笔头在纸上比划两下,甚至都不用比划两下,他只需要把笔头落在d点上,沈宿就马上想通所有关卡了。
但是何晨曦不是沈宿。陆慵的思路太快,给的关键点又太超前。
看不懂简直不要太正常。
看着面前这条线,何晨曦的幽怨感简直要突破天际了。
但是又偏偏敢怒不敢言。
陆慵这边倒是自觉题讲完了,便将铅笔收回了笔袋里,开始琢磨自己的卷子。
沈宿靠在陆慵肩上看完了眼前的一切,突然觉得好笑。
合着原来陆慵讲题是这副德行。
难怪他不爱跟别人讲题。
别人也不爱听他讲题。
于是他笑着出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