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因为一瞬间动作太大,一下子牵扯到了伤口,陆母一瞬间眉头紧皱。
陆慵这才回过神来,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妈的手说道:
“他对我很好。”
母亲当然是不信陆慵的话,露出了疑神疑鬼的表情。
陆慵连忙接着安抚道:
“你不在的日子里都是他在陪我。”
“没有人能够比他更好了。”
看到陆慵眼睛里的神色不像是作伪,陆母原来紧绷的神色这才慢慢地舒缓下来:
“行吧。”
“既然我儿子都这么说了。”
“那我就勉强相信吧。”
但是嘴巴还是没饶过沈宿:
“不过,我跟你讲,那个小子第一天来就给我送果篮,非奸即盗。”
“你要小心。”
不得不说。
陆母的嘴巴真的很毒,平等地突突每一个人。如果她的嘴是机枪,肯定是谁走过都要被打成筛子。
但也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妈,你好像忘了一件事,你儿子我是男的。”
“所以?”陆母不明就里。
“他怎么非奸即盗?”
“?”
“……”
这么说倒是有几分道理。
陆母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被陆慵绕了进去,这才讪讪地闭上了嘴。
看来论嘴还是陆慵更胜一筹。
打娘胎里出来的赢了娘胎。
站在门外的沈宿听到了陆慵的话,他微微勾起了眼角。
陆慵从病房里出来,没想到沈宿守在门口,一时间有些尴尬。
“你都听到了?”
“从你出柜开始,大概都听完了吧。”
沈宿笑着说,灯光下他的眼睛在发亮。
“没想到陆同学还挺能说。”
“……”
“有点感动。”
“……”
陆慵同学无法反驳。
甚至一瞬间有点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心直口快。
“不过有一件事还是要澄清一下的。”
“?”
“阿姨对我的判断还是相当的不够准确。”
沈宿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勾起,整个人笑眯眯的,以陆慵对沈宿的了解,顿时心里升起了不好的预感。
“我去你家自然是不可能非奸即盗的。”
只见沈宿恬不知耻说:
“毕竟我上门肯定是又奸又盗。”
说完,就趁着陆慵不注意,伸手偷袭往陆慵的长裤里探。
但是陆慵同学的动作更胜一筹。
一把抓住了沈宿的手。
哦豁。
沈宿同学操作失败惨被抓,这回流程已经走不到求饶的环节了,陆慵的吻就已经把他的话都原封不动的封回了嘴里。
“谁/////奸/////谁?最好说清楚。”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但是又不够久。
沈宿眼尾都被亲红了,陆慵才收尾。
和陆慵的亲吻真的很爽,亲完两个人都意犹未尽,沈宿就去咬他下巴。
陆慵侧脖颈上的吻痕还没消,下巴上就又新添一枚战绩。
“肯定是我/////奸/////你啊。”
沈公子磨了磨后槽牙,自不量力。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阵。
沈宿却是感觉到自己身旁一沉,陆慵垂下头靠着沈宿。两个人的手渐渐的握在一起,膝盖也碰在一起。
这里虽然是医院的角落,但是偶尔也会有人路过。
但是此刻两个人都不想去管这种事情了,他们只想从此依偎到天荒地老。
对方的温度顺着皮肤传来。
陆慵靠了一阵突然从沈宿的肩头移开,随后从兜里掏出什么东西:
“有个东西一直想要给你。”
沈宿听闻才转过头来。
他惊讶地发现陆慵消失了很久的红绳竟然重新回到了陆慵的手上。
那根红绳从再次见到陆慵开始就一直挂在陆慵的手上。
前阵子挂在母亲的床头,沈宿本来以为是再也看不到了,没想到现在又见到了这根红绳。
这根红绳是有多股深浅不一的红线编织而成的,因为带得久了绳子都有些磨损。
陆慵仔仔细细地把绳子解开,然后一言不发地系在沈宿的手上。
沈宿隔着绳子都能感觉到陆慵残存的体温。
“送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