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頁(2 / 2)

“我已經不小了。”韓默言用像在同陸染分析數據時的口吻說,“想要結婚很奇怪麼?”

“那為什麼是我?”

“你不是我女朋友麼?”

韓默言說的理所應當,她也確實沒有什麼可辯駁的。

可是……哪怕她再怎麼願意嫁給韓默言,在這個時候嫁,她沒有辦法不聯想到莊靜……韓默言這麼做,是為了qiáng迫自己不回到莊靜身邊麼。

深吸了一口氣,陸染笑:“現在說這個太突然,還是再說吧。”

韓默言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裹緊身上的風衣,厚實的材質阻隔住了寒氣,無論心再怎麼寒冷,至少身上是溫暖的。

“韓默言。”

“什麼?”

“謝謝你的衣服。”

韓默言側過臉,看見陸染縮在他寬大的風衣里,意外顯得嬌小。

被凍的泛紅了臉上,卻是有些茫然的表qíng。

韓默言忽然覺得隱隱愧疚,他還是更想看見陸染朝氣蓬勃神采飛揚自信滿滿的樣子,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這樣,這樣總像是壓抑著什麼。

他很清楚,這樣的日子有多難捱。

※※※

銷假回來工作,距離元旦也沒幾天,今年的年很早,家不在本地的職員都早早準備起採買年貨和買車票回家。

越到這個時候,要處理的事務就越多。

卻沒料到這個時候韓默言會不見了,單純就助理而言,陸染是沒有資格過問韓默言在哪裡的,老總心qíng好了,幾天不來公司也是很正常的事qíng,可是放到工作狂韓默言的身上就變得不那么正常。

陸染給韓默言打了電話,可惜沒人接。

直到好幾個小時後,才接到韓默言的請假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格外的低沉。

按理說韓默言是不會出什麼事的,可是陸染還是有些不放心,不等下班就提前離開打車去韓默言家。

按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門鈴,也沒人回應。

又按了一會,就在陸染以為韓默言不在家的時候,門突然開了。

是韓默言。

他穿著灰色的高領毛衣和同色的休閒褲,外面只隨便披了件睡衣,面容比平日更加蒼白,頰邊卻帶著些不自然的紅。

看見陸染,頓了頓,韓默言站在門口問:“你怎麼來了?”並沒有讓她進來的意思。

陸染從包里拿出文件,“自然是有事,也順便來看你。”

韓默言低頭揉了揉眉心,口氣比平素緩和,也更加低沉:“那些我明天回公司再處理,你先回去吧。”

把文件隨手裝回包里,陸染忽然問:“韓默言,你是不是病了?”

韓默言的神色一頓。

“用不用去醫院?”

“不用了。”韓默言回答得很快,按著額頭,“我沒事,如果沒什麼事,你先回去吧。”

說著,半閉了眼眸,丟下陸染,逕自朝他自己的臥室走去。

在氣憤之前,陸染先對韓默言的態度感到奇怪,下意識伸手拉了一把韓默言。

韓默言掙開了她的手,卻在同時腳下一個趔趄,身體向一邊傾去。

陸染趕忙過去扶他,沒想韓默言整個人都歪倒在她身上,下巴更是直接磕在了她的肩膀上,陸染幾乎把韓默言抱了個滿懷。

“韓默言,韓……”

回過神,陸染叫了兩聲又聳聳肩,韓默言還是沒有任何反應。

用手一探,陸染這才發現韓默言全身上下都燙得嚇人。

韓默言果然……生病了,恐怕剛才那樣也都是硬撐的吧……

陸染有些無奈的笑笑。

把韓默言扶到chuáng上,從醫藥箱裡翻出溫度計,給已經半昏迷的韓默言量體溫。

三十九度半。

高燒。

翻遍醫藥箱,沒有找到退燒藥。

大冬天,又是這種別墅區,陸染上哪裡去買藥?

外面的天色也黑了下來,她一個人走出去買藥再走回來顯然不現實,更何況她也沒有韓默言家的鑰匙,到時候韓默言誰死了不給她開門她也沒有辦法。

藥理治療不行,那就物理治療。

從冰箱裡刨出碎冰,拿毛巾包著捂在韓默言的額頭,又在韓默言身上蓋上三四層被子,緊緊塞好。

韓默言裹在被子裡,閉著眼,臉上仍然是病態的cháo紅,從未有過的虛弱。

和平時的威嚴qiáng大無懈可擊截然相反。

陸染不由自主地俯下身,緊緊連被子一起抱住韓默言。

就好像,他一直只是她的。

等待退燒的過程是漫長的。

韓默言的燒一直持續,額頭的溫度總是不退,而且他似乎睡得也很不安穩,眉頭緊皺,不斷有汗順著額角流下,臉頰透紅,陸染不得不一直守在他邊上,擦汗,換毛巾,如此往復。

老實說,這種待遇,陸染也只小時候發高燒時享受過,完全沒做過的經驗,更沒想過去學。

那時,陸染根本想不到有朝一日她會用同樣的耐心去照顧另外一個人。

並且照顧的這麼甘之如飴。

一物降一物,也許,遇到韓默言就是陸染的劫。

到了凌晨兩三點,韓默言的燒總算有些退了。

陸染長舒一口氣,把毛巾拿開,又擦gān淨韓默言的鬢角的汗跡,打了個呵欠,準備先去弄點東西吃。

最新小说: 缠夏(1v1) 哥哥们草死我吧!(NP,高H) 女主导向短篇集 校霸豢养的小可爱[H] 我的死敌、暗卫和夫君在灵堂前结拜了(NPH,强强1V3) 我的青年时代肉慾冒险旅程(肌肉女+後宫) 男团经纪人守则(NP高H) ???HE?????? 和阎王HE前我卷崩地府 请鬼下身
本站公告:点击获取最新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