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頓悟,先前那哥們又笑:
「還有我們眠哥追不到的人?」
「沒有,別瞎說。」林眠笑笑,自然而然地把肩膀上的手推開,「單純心情不好。」
他微微斂眸,腦中浮現出池野的身影。
他們的關係陷入突如其來的冷淡,就好像又回到了第一次見池野的時候,他也是這樣,全身上下都寫著生人勿近四個大字。
只是,現在林眠似乎也被劃分到了生人那部分。
也不是沒有想過溝通,但池野就冷淡著一張臉,有一萬個藉口拒絕林眠想私聊的提議。
眸光佯裝漫不經心地從那側的池野身上收回,林眠神色轉而有些暗淡。
恰逢秦越拖家帶口趕到,祁子瞻附帶,他一下衝過來重重抱了林眠一下,衝著周圍幾人擠眉弄眼:
「聊什麼呢?大老遠就見你們笑可開心了。」
「聊林眠對象。」有人補充了句。
祁子瞻雙眼瞪大,「靠!有對象不告訴我?你還是不是我好基友!」
「不是。」林眠默默拉開距離。
「你特喵……」祁子瞻一手箍住林眠的脖頸,威脅,「還是不是?」
「不是。」
祁子瞻:「……狗東西!」
光鮮亮麗的青年們聚在一起,最中間的林眠如同被眾星捧月般圍在中心,不知憂愁地和其他人笑鬧著。
這才是朝氣蓬勃的少年。
乾淨的、無憂的、神采飛揚。
池野收回視線。
身旁不知道什麼時候坐了個池遠。
他隨意地穿著休閒服裝,身形卻坐得筆直。
池野看見他白皙脖頸上的紅印,不知道是沒發現,還是忘了遮掩。
「哥。」池野喊了一聲。
「上次見你們,不是還好好的嗎?」兩人長相有五六分像,但池遠更冷,更像是一潭冷泉,或者一座,沒有生氣的漂亮雕塑。
他孤身冷寂地坐在那,不知道什麼時候學會抽菸,有些生疏地摸出一根,想起這是公眾場合,又沒點,只在手中把玩。
池野知道他說的是林眠,他斂眸,藏起眼中神色,「我不想繼續喜歡了。」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
抬抬下巴,池野示意他看林眠。
「他哪裡都好,那才是他該過的人生。」池野眼裡看不出是什麼情緒,語氣很冷,也很淡,「是吧,總有人含著金湯匙出生。他乾淨,他明亮,他也不是同性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