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林眠……這人是乾脆把他當成一級生活不能自理的殘廢來對待,餵個湯都恨不得一口氣把湯吹涼再遞過去。當然林少爺的操作肯定沒那麼溫柔,一口氣下去那湯都濺到池野臉上了。
最後還是某人拿著濕紙巾乖乖擦了小半天,又被親了兩口才放人。
林眠手癢又打不了遊戲,為照顧池野心情,正想找點話題聊聊,猝不及防池野先開了口。
他問:「S賽的事情,隊裡怎麼說?」
「……這個,」實不相瞞,林眠也不知道。
他想了想,一邊安慰池野,「雖然方遠說實在不行就退賽,但是我有辦法,你別擔心。」
「我說過我們要一起站上S賽舞台的,我說到做到。」
池野並不是那種會因為一時的挫折直接陷進去的那種人,林眠知道。
不然他不會在msi的賽後採訪里說出那麼坦然的話,而在坦然過後,回國就是加倍的rank和不斷地接近自虐式的自定義訓練。
所以他說,「池野,我等你好起來,我會帶著隊伍進入到四分之一決賽的,你儘快養傷,我們一起打最後的比賽。」
「好。」
鄭重的承諾,好像比其他什麼的東西,都更讓人覺得安心。
當天晚上,林眠就睡在了這裡。
醫院病房有陪護床,他想和池野睡一塊,就把床頭櫃挪了個位置,將兩張床拼到一起,一邊牽著池野的手,在後半夜沉沉睡去。
一覺睡到第二天早上,林眠是被爭吵聲弄醒的。
他有起床氣,正皺著眉,腦子迷迷糊糊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就見到了一個他一點都不想見到的人。
池野的父親,池鎮。
很顯然,池鎮也是這麼想的。
他不是不知道網絡上的那些風波,在看清楚林眠的臉之後,他面色驟然一黑,指著門外,命令道:「出去。」
「憑什麼?」林眠揉著眼睛,還打了個哈欠。
剛起床的聲音,說這種話一點殺傷力都沒有。
池鎮雖然沒穿軍裝,但渾身的氣勢,和一板一眼的行為,都讓林眠想起了池野他哥。
他用眼睛狠狠瞪了一眼林眠,再看向池野,一臉「你看看這是什麼意思」的表情。
「你有什麼事情衝著我來,他不是你兒子。」池野握住林眠的手,面上一片冷意。
「怎麼跟我說話的?」池鎮一口氣堵在喉嚨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