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耳边轻声道。
金灿灿想起几人定下的计划,偷偷往上瞥去,见管家并没留意到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咧开一个笑,跳上了台阶,拉着管家的手道:“叔,我回来了。”
谢扶玉在底下默默观察着。
管家见到她,显然有些意外,特地回头看了看那已经走远了的书生,才放下心来,笑眯眯道:
“小姐每每出行,不都要花费十天半月吗?怎地今次竟回来的这般快啊。”
倒像不愿她这么快回来。
金灿灿指了指下面,忧虑道:
“我这回出去,刚好碰到了七剑阁中人。爹爹前些日子不是给七剑阁发了帖吗?他们求助于我,我便顺道搭了他们一程。”
“求助?”
“是啊。”
金灿灿撇了撇嘴,
“她的师兄在海上误食了什么东西,变成了一条鲛人,如今还在桶里泡着呢。都是仙门道友,又是为了赴咱们山庄之约,我总不能置之不理,您说是吧?”
“哦?变成鲛人?还有这等奇事?”
“是啊,您跟我来……”
“他怎么一丁点儿的心虚都没有呢?”
谢扶玉悄悄对身旁的江陵道。
她从始至终一直在观察着管家的神态,却看不出一丝端倪。
究竟是伪装得太好,还是毫不知情?
江陵摇摇头:
“金玉山庄的管家,可不是普通富贵人家中的下人,他可是庄主的左膀右臂,是他最信任的属下,为表忠心,历代管家都会与庄主结契,同生共死。因此一荣俱荣,一损共损。”
“那就不会是不知情了。”
江陵识海中熟悉之感再次浮了上来,他谨慎望她一眼,小声道:
“阿姐,山庄内有剑魄,且是个我很相熟的方向。”
“在哪儿?”
“还记得我同你说过,我无意间用血打开过金玉山庄的宝库吗?大抵就是那里。”
谢扶玉有些迷茫:
“剑魄不是同六界异志相关吗?那应当是在鲛人族中,怎么会在金玉山庄……”
“不知道。不过夜闯一番,如何?”
江陵侧首询问,望着她的面容,旋即手中结印施法,朝她打去一道灵光。
“你这是做什么?”
灵气入体,她却没感受到任何功用,于是疑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