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伊你得——”
“该死的,妈妈,”我轻声喊道,“告诉他我请求他。”
一阵沉默后,妈妈说:“好。”她把手机拿开,我几乎听不见她说话。“乔伊请求你。”
一阵长时间的停顿后,那个警官拿起了手机。
“你好,”我快速而平静地说道,“警官,发生这一切我十分抱歉,可我有个患自闭症的弟弟。他跟我妈妈住在一起。我需要知道我妈妈今天能否获得释放,如果她不能,我得回去照看我弟弟。”
“呃,事情是这样的。你母亲因为酒后驾车被逮捕。”我能听见我母亲在诅咒哀号,“我把她带到了毛尔县执法中心做呼吸测醉检测。在做测试之前,她要求行使给律师打电话的权利,因而她本应利用这个时间联系律师,而不是打给你要你来接她出去。”
“我明白了,”我说,“我需要知道她今天能否得到释放。”
“不能。”那位警官十分简省地答道,以免我母亲听到等待她的是什么。我暂且假装附和。
“她要去戒瘾所吗?”
“是的。”
“多少天?”
“两到三天。”
“然后她会被释放?”我问道。
“不。”
我想了一会儿,“从戒瘾所去看守所?”
“没错,直到她在法庭上露面。”
妈妈听到“法庭”这个词便又叫喊起来。由于醉酒与疲惫,她的话语像一座衰朽的索道桥一样颤颤巍巍。“该死的乔伊……赶过来。你不爱我……你忘恩负义……我是你的母亲,乔伊,他们……他们……赶过来。把我弄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