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谋杀的那天下午,放学后安迪·费希尔送她回家。他们吻别后,安迪离开。克丽斯特尔一个人待在一间空荡荡的房子里,卡尔·艾弗森就在隔壁。安迪开车走后,我们知道克丽斯特尔死在了卡尔·艾弗森的房子里。也许她去那里与他对质,要知道,克丽斯特尔·哈根那天下午见了她的辅导员,了解到卡尔·艾弗森对她做的事情可以让他处以监禁。又或许她去那里是出于武力威逼,因为在克丽斯特尔出事的那天早上,卡尔·艾弗森买了一把军用手枪。我们还不清楚她怎么到艾弗森家来的,但她在那里,因为证据确凿,我马上就要讲到那里。她一到了那里,我们知道,对于克丽斯特尔·哈根来说,事情变得不可收拾。她有过计划化被动为主动,对艾弗森进行反击——送他去监狱,如果他不停止恐吓和强奸的话。卡尔·艾弗森,当然,另有计划。”
莱拉不再踱步,不再假装是检察官。她在我旁边坐了下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庭审记录。她继续念下去,语气中似乎充满深深的悲伤,“卡尔·艾弗森强奸了克丽斯特尔·哈根。完事后——在他拿走可以从她身上拿走的一切后——他要了她的命。他用一根电源线勒死了她。女士们和先生们,勒死一个人需要花很长时间。这是一种缓慢而可怕的死亡方式。卡尔·艾弗森需要把那根线缠绕在克丽斯特尔·哈根的喉咙上,拉紧摁住不放至少两分钟。随着每一秒钟的过去,他都有能力改变他的主意。他却继续拉紧那根绳子,让它紧紧勒住她的咽喉直到他确信她不仅失去知觉,而是死亡。”
莱拉不再读了,痛苦地看着我,似乎我是卡尔的延伸部分,似乎我体内有他残暴的行为因子。我摇摇头。她继续阅读。
“克丽斯特尔为活下来进行了抗争。我们知道这一点,因为在搏斗中她的一只假指甲脱落了。那片指甲在出卡尔·艾弗森家门的台阶上被找到。那是卡尔·艾弗森把她的尸体拖到他的工具棚时掉落的。他把她的尸体扔在工具棚的地上,就像她只是一块垃圾。接着,试图掩盖他的罪行,他纵火焚烧工具棚,以为高温和火焰可以毁灭他的罪证。用火柴点燃那间旧工具棚后,他回到他的房子,喝了一瓶威士忌,直到不省人事。
“等到消防车赶到时,工具棚已经完全被大火吞没。警察在闷燃的瓦砾中发现了克丽斯特尔的尸体,他们敲艾弗森先生的门,但他没有回应。他们以为没人在家。特雷瑟探长早上带着搜查令回到现场,发现艾弗森仍然醉倒在沙发上,手中拿着一个空的威士忌酒瓶,另一只手旁边放着一把45口径的手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