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见。”
桑登教授切断了联系。我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我想要确认一下。“那么,桑登教授——”
“请叫我包迪。”
“好的,包迪,如果这个指甲上有皮肤细胞——他们能从中提取到DNA?”
“可不是,兴许还有血。听起来它保持干燥。不能保证他们能找到DNA,但是如果可以——并且不是卡尔·艾弗森的——再加上日记和你发现的东西,我们有足够的材料走出第一步,也许撤销他的判决?”
“最快在什么时候可以知道结果?”
“我们大概需要四个月的时间拿到DNA检测结果,再有几个月才能上诉到法庭。”
我的心一沉,垂下头来。“他没有那么久,”我说,“他得了癌症。他可能活不了四个星期,更谈不上四个月,我需要在他死之前证明他无罪。”
“他是你的亲戚?”
“不是。他只是我认识的一个人。但是我需要做这件事。”自从莱拉破解了代码,有关我外祖父落水的记忆就出现在我的睡梦中,每当我想要休息一下时,脑中就浮现出那些画面。我知道我没有办法改变过去,但是这没有关系。我现在需要做这件事。为了卡尔?为了我的外祖父?为了我自己?我说不上来。我只是需要做这件事。
“呃,那就有些棘手了,”桑登教授在桌上敲着手指,“我们可以使用私人实验室,或许要比BCA快些,但即便如此,也无法保证。”他又敲了几下,“我可以试着找人帮下忙,但是不要抱太大希望。”他对我皱了皱眉,耸了耸肩,“我只能说,我会竭尽所能。”
“除了DNA测试以外,还有什么事情我们依据这本日记可以做?”我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