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就在风暴来袭之前。他被大雪困在那里了。几个小时前给我打来电话说他在回家的路上。”
我在脑中做计算。道格拉斯·洛克伍德在星期五绑架了我。那天晚上风暴增强,我藏在猎人的小屋。我星期六度过了暴风雪,星期天步行去了农场。据明尼苏达警方的说法,道格拉斯·洛克伍德星期天才失踪。
“这么说在他出门前他告诉你他父亲失踪了?”我说。
“不是的,”她说,“他星期五接到一个电话……哦,那是什么时候?下午晚些时候——我记不清了。他躁动不安,说他必须去老爸家一趟。他是这么说的,然后他就出门了。”
“那么你是怎么知道道格拉斯·洛克伍德失踪了?”莱拉问。
“星期天我接到了一个警察的电话。他想跟丹谈谈。我告诉他丹不在家。于是他问我是谁,最近有没有见过丹的老爸。我跟他说没有。”
“那个警察叫鲁珀特吗?”我问道。
“我不清楚,”她说,“可能是。接着他那个讨厌的继母打来了电话。”她说着,噘起嘴。
“继母?丹妮尔·哈根?”我问道。
“没错。她好多年没跟丹说过话了。估计就算他要渴死了,她也不会对他吐唾沫。她星期天打电话给他找事。”
“她说了什么?”我说。
“实际上我没跟她说话,”她说,“我以为又是那个警察,因此我把电话转到了答录机。”
“她说了什么?”莱拉问道。
“哦,我想想……她这么说的……DJ,我是丹妮尔·哈根。我只想告诉你警察今天来这里找你那个狗屁父亲。我告诉他们我但愿他死了。我但愿——”
“等等,”我说,打断了她,“我认为你搞错了。你是说她打电话来告诉你DJ失踪了?”
“DJ没有失踪。他的老爸失踪了。道格拉斯失踪了。”
“可是……可是……”我结结巴巴地说。
莱拉从我结巴的地方继续说。“但是,道格拉斯是DJ。”她说,“道格拉斯·约瑟夫。他的首字母是DJ。”
“不,丹是DJ。”洛克伍德太太看着我们,似乎我们试图让她颠倒黑白。
“丹的中间名是威廉。”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