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龍:我又綠了???
陳畫:你!活!該!
第9章
沉默在昏暗的臥室里瀰漫開來。
薛蒙睡在床靠里的那一側,身上搭著薄毯,因為姜婪施的小術法,他睡得無知無覺。他的右手邊的位置空著,但床單和毯子有些凌亂,顯然先前是有人睡過的。
應嶠沉默地看著薛蒙,他記得這是小妖怪的同事,白天時他們還見過面。
小妖怪似乎人緣不錯,跟誰都能有說有笑,上次那個妖族是,眼前這人也是。
在人族的觀念里,同事朋友借宿、甚至同睡一張床應該是很尋常的事情。
但是對於妖族來說,窩或者巢穴是很重要的地方,不該隨便帶人出入。應嶠不動聲色地想,小妖怪大概是年紀太小還不懂這些。自己比他年長,又是他名義上的男友,雖然是假的,但也有義務提醒對方。
這麼一想,應嶠便釋然了。
他目光在那個人類手腕上一掃,便發現白天見過的珠串沒了。而大半夜的小妖怪卻不在家裡,應該是發現了不對勁。
「你哥哥去哪了?」應嶠垂眸問狻猊。
小小一團幼崽他手底下不滿地掙動,似乎是後頸皮被拎的不舒服了,想要換個姿勢,四隻稚嫩的小爪子一抓一抓的,試圖抓住他的衣服。
應嶠凝眸看了他幾秒,遲疑著將他抱在了懷裡。
他從來沒抱過這么小的幼崽,動作間有些生疏和僵硬。
狻猊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不過他記得這人是哥哥的相親對象,因此還是糯聲答道:「五哥去妖管局了。」
應嶠放下心來,應該是姜婪發現珠串有問題,自己又解決不了,就去妖管局求助了。
*
姜婪去了一趟妖管局,回來時就發現家裡門大開著,他心裡一緊,卻沒有貿然衝進去,而是暗中蓄力,悄無聲息地往臥室方向潛行。
正巧應嶠抱著狻猊從臥室出來,準備去找姜婪。
兩人在沒開燈的客廳打了個照面,彼此都嚇了一跳。
姜婪藏在身後的利爪瞬間收回去,若無其事地拿出來,神情帶著疑惑:「怎麼是你?」
應嶠則是目露驚訝,雖然他分了神,但姜婪能悄無聲息地溜到他眼皮子底下,本領算是不凡了。
這個小妖怪,倒也沒有他想的那麼脆弱。
他目中流露讚賞之色,緩緩開口道:「老闆正在查一樁案子,跟一家飾品店有關,我記得白天碰面時你戴著那家飾品店的手串,我擔心出事,就過來看看。」
姜婪「啊」了一聲:「原來是你老闆在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