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了揉額頭,他正要起身去看看,就見姜婪走了進來。
姜婪穿著睡衣,睡衣口袋裡還裝著只蔫頭耷腦的小貓崽,貓崽似乎還沒睡醒,只怏怏地露出一個腦袋搭在口袋邊邊上。
「你醒了?昨天你喝多了,我就把你帶我家來了。」
薛蒙努力轉動混沌的大腦,終於想起了昨晚的事情,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麻煩你了。」
「不麻煩。」姜婪搖搖頭:「牙刷毛巾都給你備好了,你趕緊洗漱吧,我去做早餐。」
九點要上班,薛蒙看了一眼時間,嗖地跳起來去洗漱。
鏡子裡照出他憔悴的臉,眼下還有碩大的黑眼圈。他昨晚做了個特別奇怪的夢,夢裡一群人對著一尊神像又跪又拜,很虔誠地向神像許願。那神像也邪門的很,跟活的一樣,還會在他耳邊說話。夢裡他不知怎麼就是不想許願,正害怕不知如何是好時,竟然是姜婪忽然出現救走了他。
也不知道夢裡姜婪和神像是誰贏了。
薛蒙一邊刷牙一邊想。
等洗漱完,姜婪已經煮好了兩碗水餃當早餐,招呼他過去吃。
薛蒙在他對面坐下,一邊呼嚕嚕遲水餃,一邊把昨晚的夢講給他聽;「……你是不知道,那夢跟真的一樣,我連細節都記得特別清楚。真的嚇skr人,還好只是夢……」
說完他一口吃掉個熱乎乎的餃子,才驅散了夢裡那種陰冷感。
姜婪捧著一杯溫水,聞言瞥他一眼,慢吞吞道:「你怎麼知道,夢裡的不是真的?」
「臥槽,大清早的,你別講恐怖故事。」
薛蒙餃子都嚇掉了,碗裡滾燙的湯汁濺出來,燙得他嘶嘶叫喚。
他抽了紙巾擦手,動作卻陡然頓住,眼睛盯著空蕩蕩的手腕,像要看出花兒來:「我手串呢?」
他記得昨晚聚餐時那手串還戴在他左手上。
「手串有點問題,已經上交給國家了。」姜婪道。
薛蒙盯著自己空蕩蕩的手腕,再去看老神在在的姜婪,又聯想到昨晚詭異的夢境,他的臉綠了。
「昨晚,不是做夢嗎?」
姜婪放下空水杯,笑眯眯道:「你猜。」
薛蒙很想回一句你猜我猜不猜,但他沒敢,他覺得這事有點玄乎。按照小說里的常見套路,一般那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角色,多半會在開啟新世界大門之後炮灰掉。
薛蒙覺得自己不能當這個炮灰,他還想努力苟到大結局。
連古人都說了,難得糊塗。該糊塗時,就得糊塗。這是大智慧。
*
吃完早飯,薛蒙收拾了碗筷,兩人一起出門上班。
狻猊的存在昨天已經過了明路,姜婪今天便大大方方地把他帶去了單位。
兩人到時,距離上班就剩下五分鐘,周叔的茶已經泡好,肖曉榆的妝也化完了全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