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便撥了隊長的電話。
年輕民警見狀只能先去將趙群芳弄醒,給她戴上手銬,準備請她去所里走一趟。
而這時電話已經通了,年長民警說明了一下現場情況,又報了應嶠和姜婪的名字,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年長民警的神情頓時怪異起來。
待掛了電話,年長民警立刻向他們道歉:「原來真是兄弟部門的同志,很抱歉誤會你們了。」
一旁的年輕民警驚得嘴裡能塞下個雞蛋了,他將年長民警拉到一邊去,壓抑著嗓音道:「真有安全部門?妖怪不是他們瞎編的?」
年長民警也是頭一回接觸這種特殊案件,世界觀飽受衝擊。但領導確實叫他們配合對方,說明這事就是真的。
只是平時他們接觸不到而已。
年輕民警一臉迷幻。雖然努力克制了,但眼神還是忍不住一下下往姜婪二人身上瞟,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年長民警把渾渾噩噩的趙群芳押上了警車,對著滿地肉碎卻有些頭疼,他試探地看向兩人:「這些東西……留在現場恐怕會造成不良影響,兩位同志有辦法處理嗎?」
應嶠點點頭,指尖彈出一縷青色火苗,火苗落地,瞬間便席捲了整片空地,大概兩分鐘之後,火苗熄滅,地上的太歲肉已經燒得乾乾淨淨,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民警:!!!!
兩人對視一眼,最後是年輕民警木著臉,十二萬分客氣地將兩人請上了警車。
*
因為應嶠說這樁案子會有人負責跟警方對接,民警就將他們捎帶到了嘉和景苑門口,臨下車前,年輕民警有些不好意思地叫住姜婪:「姜婪同志,以後要是所里遇到特殊案件,能不能請你幫忙參詳?」
函陽派出所和函陽街道辦,怎麼說也是一個區裡的兄弟部門了。
這可是送上門來的業績,姜婪自然欣然答應。跟年輕民警交換了微信後,才告別分開。
應嶠看著他樂顛顛的模樣,挑眉問道:「怎麼這麼高興?」
姜婪晃晃手機,很認真地說:「這都是我未來的業績!」
派出所每天碰到的案件可比街道辦多多了,只是可惜報考警察要求也更加嚴苛,他才退而求其次地考了街道辦。
應嶠頓時失笑。
他是知道安全部門這兩年往基層部門安排了不少人手,這些基層辦事員大多是些小妖怪或者人類散修,修為不算多高,上面也沒指望他們能幹出大事來,只需要他們發現異常及時上報就可以。而上面派人核實異常之後,會視情況給他們計算獎金,算是額外的福利。
這也算是上面遏漸防萌的一種手段。
應嶠曾聽泰逢抱怨現在很多基層辦事員都跟人類學了一身惡習,考上編制之後,就開始偷閒躲懶,一點上進心都沒有。
像姜婪這樣認真對待工作的反而是少數。
「等這件案子結束了,我會跟老闆提一提,給你申請一份獎金。」應嶠說。
小妖怪這麼愛崗敬業,應該得到獎勵。
姜婪果然高興起來,大眼睛亮閃閃,一副想要又不太好意思的樣子:「我也沒幫上什麼忙,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