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卻裝出一副後怕的表情:「我還以為是水鬼,剛才在湖底還碰見它了。不過我發現打不過就趕緊跑了。」
應嶠已經不知該說他什麼是好了。
只能擰著眉重申道:「下次不許再這麼魯莽。」
姜婪連忙點頭。
應嶠這才緩和了神情:「這件案子現在是老闆負責,你既然見過了禁婆,正好跟我們一起。」
姜婪本來還想著獎金又跑了,眼下聽他這話立刻又高興起來,點頭飛快:「好啊。」
說完意識到陳畫才是做主的人,連忙又看向陳畫確認。
「可以嗎?」
陳畫頂著應嶠X射線般的目光,假笑著道:「當然可以。」
我敢說不可以嗎?
*
知道這東西是禁婆之後,姜婪又將昨天到今天遇見禁婆的過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當然,忽略了自己毆打禁婆的那一段。
應嶠聽他說到晚上禁婆似乎去找過他,臉色就黑了下來。
姜婪沒注意到他的臉色,自顧自地在琢磨:「禁婆說起來還是魚吧?能上岸嗎?」
陳畫道:「不能。所以它們都擅長幻術,不管是美貌還是異香,都是幻術的一部分,今天發現的那個倒霉鬼估計就是被迷惑了,晚上巴巴從醫院跑出去到湖邊跟美人相會,結果給對方吃的就剩骨頭架子。」
姜婪若有所思:「那個年輕人明明被救起來送醫院了,結果還是沒有逃過,是不是說明它們捕獵也是有挑選的?」
不管是長相還是肉質,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原因,肯定是有選擇的。
而且一旦被禁婆看上了,對方肯定會想辦法吃掉它們。
姜婪眼睛一亮:「那隻禁婆今天沒抓到我,說不定還會再來。」
畢竟他擰掉了對方的頭,這種怪物,頭腦都比較簡單一根筋,一般都會很記仇吧?
陳畫看著應嶠漆黑的臉色,乾笑了兩聲:「所以你不能再貿然下水了。」
然後又掏出個法寶塞給他:「這個你帶在身上,禁婆的幻術就奈何不了你。」
姜婪連連擺手:「這多不好意思。」
「沒事,不值錢的小東西,你拿著就是。」陳畫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容,硬是將東西塞給了姜婪。
心想反正也不是我掏錢,
陳畫偷瞄了應嶠一眼,已經捉摸著報銷時要寫什麼價格了。
三人交換了彼此知道的信息後,確認目前禁婆多在遜陽湖和青陽湖活動。
青陽湖與遜陽湖都是江城內較大的湖泊,兩個湖泊相鄰,支流更是四通八達,遜陽湖更是直匯入長江,最終注入東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