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鱉在哪?我怎麼沒看見?話說一隻鱉有這麼嚇人嗎?」
姜婪也不解:「可能是犯了他們的忌諱吧?」
薛蒙一想也是,撈屍人那些奇奇怪怪的忌諱和規矩特別多,據說他們每次下水前都得帶一隻公雞,要是撈上了屍體,就得把公雞宰了祭河神。
這麼一想,看到鱉就跑也算不得很奇怪了。
這只是一段小插曲,兩人都沒有太在意。度過了悠閒的上午,又在蔣飛陽的熱情招待下吃了個午飯之後,下午姜婪和薛蒙去找了王青,想讓他牽個線,讓公安局派人來對接一下龍舟節的安保事宜。
自從掃晴娘事件之後,王青已經有一陣沒和姜婪聯繫了,看見上門的姜婪熱情的不得了,連帶薛蒙也得到了熱情的款待。
三人在待客室里敘舊,姜婪才知道王青因為參與蔡陽區的案子表現出色,如今已經通過了區里刑警大隊考核,即將成為一名光榮的刑警。
王青感慨萬分:「感覺自從遇見你之後,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原本的理想只是當個為人民服務的民警,等年紀到了退休,一輩子也就這麼過去了。誰知道熱血上頭攔都攔不住,從養老民警成了永遠不知道哪天更刺激的刑警。
薛蒙對此很有共同語言,中二地拉住王青的手:「這大概就是天選之子需要背負的重擔。」
王青嘴角抽了抽,將手拿回來,客套而不失禮貌地對他笑了一下。
這位同志你戲有點多。
老朋友敘完舊,王青就替他們牽了線。有熟人在中間說和,溝通工作無疑順暢許多,也沒有遇見拖延推諉的情況,對方答應在龍舟節前兩天會帶人先去熟悉環境,到時候再具體溝通需要雙方配合的工作。
姜婪給蔣飛陽發了個消息,告訴他安保已經搞定。
蔣飛陽那邊就順水推舟做了個人情,讓他們不用再去會場,說目前沒有需要幫忙的事。
兩人樂得提前下班,也沒有回單位,薛蒙提議不如去看場電影,看完差不多正好到下班時間。
姜婪欣然同意。
到了電影院,他忽然想起來昨天下午應嶠打電話約他看電影的事情。當時因為四哥還在,他就找藉口拒絕了。
眼下忽然想起來,他便把電影院拍了一張照片發給應嶠,問他今要不要一起看電影。
收到消息的應嶠提著心看完消息,見他終於沒再提處罰公示的事情,終於鬆了一口氣。
[看,你在電影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