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他設想的完全不一樣。
三人從放映廳出來時,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意猶未盡,還有一個驚魂未定。
驚魂未定的薛蒙叭叭叭:「我以為經歷過三水村之後,我已經不怕看恐怖片了,果然還是我太天真。」
姜婪很敷衍地安慰他:「看多了就不怕了。」
薛蒙很慫地搖頭:「不了不了,我還是回家打遊戲吧。你還要回單位嗎?」
姜婪說:「我要去接泥泥。」
於是兩人就在電影院分別。薛蒙跟應嶠告別時,姜婪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應嶠一直沒有出聲。
他轉身看向應嶠:「我要先回一趟單位,你呢?」
沒了巨大的電燈泡,應嶠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道:「我送你過去吧,晚飯一起吃?」
姜婪欣然應允,兩人便一同回單位。
姜婪今天出門時把狻猊和椒圖留在了辦公室里,等他們到了單位時,下班已經有一會兒了,張天行還等在辦公室里,正拿著一根逗貓棒逗狻猊玩。
狻猊上躥下跳玩得飛起,見姜婪回來還有點意猶未盡。
姜婪將椒圖從水族箱裡抱出來,應嶠則順勢抱起狻猊。經過張天行的辦公桌時,他和張天行對視一眼,略頷首,便算是打了招呼。
「今天麻煩你了,那我們就先走了。」姜婪對張天行道。
張天行點頭,又看向應嶠的手腕,略帶驚訝道:「你也喜歡收藏表?百達翡麗這款限量我之前也想買,可惜數量太少,沒能買到。」
他語氣真摯,表情遺憾,演得跟真的似的。
應嶠定定地看著他,張天行也看回來,甚至微微笑道:「可以借我觀賞一下嗎?」
抱著椒圖的姜婪:???
他下意識看向應嶠的手腕,那裡確實帶著一塊做工精細的機械腕錶。
他雖然不懂表,但是百達翡麗他還聽說過的。據說限量款都是幾十上百萬,更別說一些熱門收藏款還能拍賣出上千萬的高價。
應嶠戴的竟然是百達翡麗的限量款?
他側臉看著應嶠,眼神疑惑。
應嶠沉著臉,摸了摸手腕上的表,冷靜道:「我這塊是高仿。」
姜婪恍然,他就說應嶠怎麼可能買得起百達翡麗。
張天行遺憾地嘆了一聲,說:「是嗎?我還以為是正品。」
應嶠面色沉著,已經找回了控場的感覺,他勾起唇角:「仿的比較像而已。沒事的話,我們先走一步了?」
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一眼,張天行道:「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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