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叫應嶠別怕, 但想想這樣一說就好像顯得大哥很兇恨不講道理,便改口道:「大哥不會刻意為難我們的。」
大哥就是大寫的靠譜。
「……」
應嶠完全沒有他這麼盲目的樂觀,剛跟贔屓打了個照面,他就覺得贔屓的態度並沒有那麼明朗。
但看著姜婪一臉篤定,應嶠只能頷首附和。
眾人在包廂落座,贔屓坐中間,狴犴和椒圖一左一右坐在他身側,然後是江遲和姜婪,應嶠就坐在姜婪身側,座位正好和贔屓對著。
服務員上了茶水和餐前小碟便退了出去,包廂里沒有了外人,狻猊終於忍不住了,四爪並用地從狴犴懷裡掙脫出來,又用力瞪他一眼,然後躲到了姜婪和應嶠中間去。
他甩甩尾巴,看著桌子上的小點心,想吃又夠不到,就讓離得近的應嶠給他夾:「我想吃那個。」
應嶠給他夾到小碟子裡,狻猊習慣性就來了一句:「謝謝嫂子!」
他叫嫂子叫順嘴了,完全沒有意識到有什麼問題。
等後知後覺地發現桌上氣氛有點怪異時,才舔了舔嘴巴,抓著腦袋東看看西看看。
「???」
怎麼都不說話?
贔屓看他一眼,對應嶠道;「抱歉,平時我們太慣著老八了,現在連叫人都不會。」
說著斂了笑容,不贊同地看著不明所以的狻猊:「應嶠是你五哥的男朋友,怎麼能叫嫂子?要叫哥哥。」
狻猊:???
他歪歪腦袋,不太明白的說:「但是他們都一起睡了,不就是嫂子嗎?」
姜婪尷尬地輕咳了一聲,拽了他的尾巴一下:「胡言亂語。」
狻猊看看五哥再看看大哥,不服氣地小聲嘀咕:「我才沒有瞎說。」
他在心裡超大聲地說:你們就是睡了!
我和九九和江遲和四哥都看到了!
倒是贔屓神色半點沒變,似乎對兩人同居的事實並不在意:「情侶一起睡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這並不能代表什麼。」他緩緩了語氣,似乎只是在教育狻猊:「只有和你五哥舉行過儀式結為伴侶的人,你才能叫嫂子。」
換而言之。那就是應嶠並不是姜婪的伴侶。
男朋友隨時可以換,伴侶卻只有一個。
狻猊不懂大人複雜的想法。他鼓鼓臉,覺得應嶠當嫂子就特別好!
「小八愛怎麼叫就怎麼叫吧,他高興就好。」
應嶠眼神一閃,一副完全沒有聽出話外之音的模樣,笑著道:「我這些年也只對姜婪動過心,未來的伴侶也只會是他。」
贔屓從始至終都客氣有禮,但話里話外都是不看好兩人的意思,應嶠只能委婉地表明自己的立場。
姜婪側臉看他一眼,一同向大哥表決心:「我也只認定應嶠一個!」
他期待地看著大哥,等著他點頭應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