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决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沃莫尔德先生。还有哪几位?”
“哦,我想也就咱们仨,你知道,库珀回国去了,可怜的马洛还躺在医院里,再说米利好象也从来没问起过在领事馆新交的那几位朋友,因此我想还是咱们象一家人似的安安静静地庆贺一下算了。”
“沃莫尔德先生,我非常荣幸能成为这个家庭的成员。”
“我想在‘国家’夜总会定座,你不认为太吵闹吧——你说,定在那儿合适吗?”
“这儿不是英国,也不是德国,沃莫尔德先生,女孩子在热带地区成熟得很快。”
一扇窗户嘎吱吱地开开了,象一座古钟似的咔哒咔哒地响着,很有节奏地将一阵阵轻微的海风送进屋里。
“我该走了,”沃莫尔德说道。
“没有您,‘通净’吸尘器公司的人照样过得很好,沃莫尔德先生。”
这天对沃莫尔德说来不怎么舒心。
“跟我那些病人一样,”哈塞尔布克医生又体贴地补充了一句。
“谁都免不了要生病,可用不着非买吸尘器。”
“那是您要价太高了。”
“我本人不过只能得百分之二十的回扣,靠这百分之二十是攒不下多少钱的。”
“这年头可不兴攒钱,沃莫尔德先生。”
“可我非攒不可——还不是为了米利。万一我有个三长两短……”
“眼下咱们过日子,还能有什么大指望吗?犯不上整天愁眉苦脸的。”
“现在尽出些乱子,一出乱子就做不成生意了。就说停电吧,那不是明摆着要吸尘器的好看吗?”
“我倒可以为您搞到一笔小额贷款,沃莫尔德先生。”
“不,不必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担心的不是这一年两年的事,我这份儿担心也算得上日久天长了。”
“您这算哪门子担心,沃莫尔德先生。如今咱们是生活在原子时代,电钮一按——轰——还有你我吗?再来杯威士忌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