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警佐拔下瓶塞闻了闻,然后往手心里倒了一点儿:“还真有些象威士忌。”说着他又拿起了那张明信片,“你在这上面划个‘x’是什么意思?”
“这是我住的房间的窗户。”
“为什么要在房间窗户上做记号?”
“不为什么!这不过是——噢,一个人出门在外,闲下来总免不了要干点什么事。”
“你是不是想让哪个家伙按指定房间跟你接头?”
“您这是什么话?”
“哈塞尔布克博士是谁?”
“一位老朋友。”
“他打算到圣地亚哥来吗?”
“不。”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那为什么要把你住的房间告诉他?”
沃莫尔德此刻才明白了那些易于犯罪的阶层早已懂得的道理——与权势在握的人是无理好讲的。
沃莫尔德信口答道:“哈塞尔布克博士是个女人。”
“女博士?!”那警佐不太信服。
“她是一位哲学博士,一位非常漂亮的女人。”沃莫尔德在空中划了两个圈。
“她要来圣地亚哥和你见面吗?”
“不,不会来的。不过您也知道,警佐,跟女人交往是怎么回事。她们希望了解她们的男人在哪里睡觉。”
“你是她的情人吗?”谈话气氛缓和了一些,“不过这并不足以解释你为什么深更半夜出来在街上跳!”
“法律并没有……”
“是没有,不过聪明人都呆在家里,只有调皮捣蛋的家伙才出来。”
“我实在睡不着,心里总想着埃玛。”
“埃玛是谁?”
“哈塞尔布克博士。”
那个警佐慢腾腾地说道:“不见得是这么回事吧。我听得出来,你在对我说假话。假如你爱着埃玛,那干嘛跑到圣地亚哥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