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们正忙着搬那个保险柜的时候,一辆出祖汽车开过来停下,车里走下一个年轻男人,手里提着一个沃莫尔德从未见过的特大号手提箱。
“这就是鲁迪。”比阿特丽斯介绍道。
‘他是什么人?”
“您的助理会计师,昨天我告诉过您。”
“天哪,”沃莫尔德说,“我好象把昨天晚上的事忘了不少。”
“鲁迪,快进来歇歇。”
“用得着告诉他进来吗?”沃漠尔德大声说道,“进哪儿呀?根本没他的地方。”
“他可以睡在办公室嘛。”
“那儿根本放不下一张床,再说还有我的桌子和那个保险柜。”
“我去给您搞一个小办公桌来。晕机好些了吧,鲁迪?这位就是您的老板沃莫尔德先生。”
鲁迪非常年轻,脸色苍白,手指头全黄了,不是被尼古丁熏的就是叫强酸烧的。
“我昨天夜里吐了两次,比阿特丽斯。他们打碎了一个伦琴管。”
“现在别管那些,咱们先把东西安顿好。你上街去买张行军床。”
“好的,”鲁迪应声出去了。
一个女黑人怯生生地凑到比阿特丽斯跟前说:“我是英国人。”
“我也是,”比阿特丽斯说道,“很高兴见到您。”
“是您灌了塞古拉警长一脖子水吗?”
“哦,多少有点儿,不过是用吸管喷的。”
那个女黑人转过身去,用西班牙语朝那些围观的人讲了儿句,有几个人鼓起掌来。人群中的那个警察样子很窘。女黑人说道:“你真漂亮,小姐。”
“您也很漂亮嘛,”比阿特丽斯说道,“请帮我提一下这个箱子。”几个人七手八脚又推又拉地挪动着鲁迪的提箱。
“劳驾,请让让,”一个男人从人堆中挤出来,“对不起。”
“您要干什么?”比阿特丽斯问他,“没看到我们忙着吗?您定个时间以后再来吧。”
“我想买一台吸尘器。”
“您要买吸尘器啊?那最好还是进店里看看。您能跨过这个箱子吗?”
沃莫尔德对洛佩所说:“好好答对他,看在老天爷份上,想法卖他一台原子堆牌的,咱们连一台也没卖出去过呢。”
“您打算住在这儿吗?”女黑人开口问道。
“我想在这儿工作,多谢您的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