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警察不在那儿就好了。他们当然不必动用警察去对付西富恩特斯,他可能也算得上是重要人物了吧?搞谋杀,必须避免闹得满城风雨。”
“您家里没有后门吗?”比阿特丽斯打开床头灯,走到窗子跟前。
“没有。”
“那咱们得搞一个,”她说得很轻巧,仿佛她就是建筑师一样,“您认识那个一瘸一拐的黑人吗?”
“是说乔吧。”
“他刚才慢悠悠地走过去。”
“这人老卖那些下流画片,这会儿一定是回家去。”
“拖着那条瘸腿,他当然没法跟踪您。他很可能是他们的情报员,不管怎样,咱们必须冒险。今晚他们显然要搞大搜捕。先通知妇女儿童。那位教授可以稍微等等。”
“不过我从来没在剧院里面见过特雷莎,她在那里可能叫另外的名字。”
“她就是一丝不挂,您不也能认出来吗?但我想咱们还是看穿点儿衣服的,象日本人那样。”
“我认为您不该去。”
“我一定要去。如果我出事了,还会有别人来干的。”
“我是说‘上海剧院’,那里可不是《娃娃画报》。”
“也不是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举行婚礼。”比阿特丽斯说道。
2
“上海剧院”座落在离阴沟不远的一条狭窄的街上,周围尽是些门面很小的下等小酒吧。剧院广告牌上写的正在上映的电影片名是《最后一遭防线》。不知为什么,入场券都在马路上叫卖。大概因为剧院没有售票室,所以休息室挤满了想在幕间休息时捞点外快的人,他们转来转去地兜告春宫照片。街上那些为妓女拉客的黑人饶有兴趣地看着沃莫尔德和比阿特丽斯,在这种地方是不容易见到欧洲女人的。
“这儿好象离家很远。”比阿特丽斯说道。
两张票一共花了一比索二十二分。大厅里几乎没有什么空位子。一个男人刚把他们引到空位上,马上就冲沃莫尔德掏出了一沓春宫照片,要价一比索。沃莫尔德没要,那人接着又从衣袋里掏出另一沓。”
“想买就买吧,”比阿特丽斯说,“别不好意思,我看电影,不看您那边。”
“这儿的电影和这种画片没什么两样。”沃莫尔德说。
这时又过来一个接待员问比阿特丽斯是不是想买点大麻烟?
“Nein,danke,”她一下不知该怎么讲才好了。
舞台两边的广告栏贴满了隔壁多家夜总会的广告,吹嘘各自的姑娘美似天仙。另外还有一张用西班牙文和蹩脚的英文写的禁止观众骚扰、挑逗舞女的布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