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走不走都一样,”麦克杜格尔先生说道,“反正就那么回事。您倒汽水呀。您要是不愿喝威士忌,我这儿有最好的苏格兰麦芽酒。”
“这么早我一般不喝酒,谢谢您。”
“既然您信不着那汽水,不喝就是了,”麦克杜格尔模棱两可地说了一句,“我喝这玩意从来不掺水,要是您不戒意,咱俩都对着瓶嘴……”
“不,真的,我在这个时候从来不喝酒。”
“只有英格兰人喝酒才挑时间,苏格兰人可不兴这套。他们只挑死的时辰。”
对面的卡特开腔了:“换了我,我就喝。鄙人叫卡特。”沃莫尔德宽心地看着麦克杜格尔将威士忌倒进酒杯里,这可没啥好怀疑的,总不会有人想毒死卡特。不过他感到,麦克杜格尔先生的苏格兰人做派有些不太对劲,看样子好象是个骗局。
“我叫斯万森,”那个满脸愁容的斯堪的纳维亚人突然说道,他面前是一面小小的瑞典国旗——至少沃莫尔德认为那是瑞典国旗,说实在的,沃莫尔德也根本分不清那些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国旗。
“我叫沃莫尔德。”
“为什么非要把这些讨厌的牛奶摆上来?”
“依我看,”沃莫尔德回答,“这说明布朗博士很实在。”
“或者是很可笑的。”卡特插了一句。
“我可不认为布朗博士身上还有多少幽默感。”
“您做什么生意,沃莫尔德先生?”那个瑞典人问道,“看着怪面熟的,不过我想咱们从前没见过面。”
“我是卖吸尘器的。您呢?”
“玻璃器皿。您知道,瑞典的玻璃制品世界第一。这面包烤得真不坏。您不来一块?”他好象预先就根据一本短语集准备好了自己的讲话。
“不要,越吃越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