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发现杀害哈塞尔布克的凶手没有?”
“没有。凶手肯定不是一般犯罪集团的人。”
“是卡特吗?” — 棒槌学堂·E书小组 —
“上次您跟我讲过之后,我当然做了调查。哈塞尔布克医生遇害时他正和布朗博士在一起。我们总不能怀疑‘欧洲商人协会主席’的话吧,您看呢?”
“这么说布朗博士也在您的名单上了?”
“那有什么奇怪的。咱们下棋吧。”
会下跳棋的人都知道,跳棋盘上有一条想象中的直线,它是一条对角线,实际上也构成了对手之间的一道防御线。谁控制了这条线,谁就占据了主动,越过这条线就意味着发起了进攻。塞古拉警长带着一种傲慢的悠然自得,来了个挑战式的开局,随后即将一瓶酒直插对手腹地。他每步棋都走得非常快,甚至连棋盘都不屑于看一眼,而沃莫尔德却不时地停下来苦索苦想。
“米利在哪儿?”塞古拉问了一句。
“出去了。”
“您那位迷人的女秘书呢?”
“跟米利一起去了。”
“您已经困难重重了,”塞古拉警长说道。他挥兵直指沃莫尔德的防御纵深,俘获了一瓶“老泰勒”牌酒。
“先来第一杯,”他一边说一边慢慢地喝光了那瓶酒。沃莫尔德不假思索地发起了一次钳式反攻,可马上就遭受了损失——这回是一瓶“老福斯特”。
塞古拉的前额滚下几颗汗珠。他喝完酒后,清了清嗓子:“您下棋也太欠考虑了,沃莫尔德先生,”他朝棋盘一指,“您应该吃掉那个子。”
“您别想激我。”沃莫尔德说。
塞古拉警长头一回犹豫了一下:“不,我宁愿您吃掉我的子。”沃莫尔德很快就尝到了一瓶他平常从来没有喝过的“凯恩戈姆”牌酒。
接下来有好一会儿,两人都走得格外谨慎,谁也没有吃掉对方的子。
“卡特还住在‘塞维利亚’酒店吗?”沃莫尔德问道。
“是的。”
“还在继续监视他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