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印還想再說,手機忽然響起消息提示音。
【曲清:學長,下周末迎新晚會的節目單都確定了,聽說你生病了,身體還好嗎?後天可以參與彩排嗎?】
「!」
俞印急匆匆站起來,對周成涼道:「你面膜呢?拿出來,趁著燒沒退完我趕緊敷一下。」
「你抽風了?」周成涼不明所以拿了張美白面膜扔過去,「又不是白不回來,急什麼?」
第二次敷面膜的俞印熟練了很多,手腳麻利地鋪在臉上:「迎新晚會後天彩排,我不能這麼灰頭土臉地去見學妹。」
周成涼表情空白一瞬:「學妹?」
「我之前給你說過,美院學設計的那個小學妹,去年迎新晚會認識的。」俞印難得不好意思,不自在地揉起耳垂,「我還挺喜歡她的。」
周成涼:「。」
周成涼眯起眼睛:「你要追她?」
俞印沒聽出其中不爽,認真回答:「不好說,現在挺有好感的,等我確定自己喜歡再說,她要是不介意,我就追她了。涼哥,你會成為我最堅實的僚機對不對?」
周成涼看了他會兒,忽然伸出手,把他臉上面膜摘掉,精準投入垃圾桶。
俞印:「……」
俞印懵逼:「你幹什麼?」
「不知道。」周成涼說得理直氣壯,「想這麼做就做了。」
俞印匪夷所思:「你能不能講點道理?」
「道理?」周成涼嗤笑,「你一大老爺們,那麼愛美幹什麼?」
第3章
周成涼從小性格就不好。
長相太過凌厲,本身又不愛笑,幼兒園開始就不喜歡社交,別的小朋友都在過家家堆積木,他一個人窩在角落裡睡覺。
因為睡得太多,幼兒園老師還專門找到周鶴晴,委婉詢問孩子會不會有什麼腦部疾病。
周鶴晴嚇得立即帶兒子去醫院做檢查,得出了一顆有科學證明的健康大腦。
虛驚一場的她立即跟周成涼制定規矩:不許從早睡到晚。
周成涼還算聽話,那之後不再偷摸睡覺了,而是一個人邊看書邊神遊天際,思考「人為什麼要上幼兒園」這種哲學問題。
他習慣性平等無視世間萬物,脾氣其實不大,奈何天生冷臉,小朋友都怕他。
只有被長輩評價「缺根筋」的俞印不怕,每天都要圍在他身邊,跟他分享小零食,陪他聊繪本和兒童讀物。
周成涼雖然人冷了點,但教養極好,俞印搭話他會理,俞印要玩他會配合,俞印分享小零食他也會欣然接受然後道謝。
一來二去的,他鬼使神差習慣了跟俞印在一起的日子,周鶴晴問他上哪個小學,他下意識回答「跟俞印一樣」,自此奠定了兩人將近二十年的友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