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罵,又想起幫他聯繫進組參賽的老師說俞印能力強資源多不要得罪,只好屈辱地把話咽回肚子裡。
不就是有點臭錢嗎,拽什麼拽?
只要不是教授校長什麼的兒子,在校不還是得給導師當孫子?
要不是同門師兄姐不願意帶他,他才懶得跟本科生一起玩這種比賽。
……
「傻逼,研究生有什麼好飄的,我B大讀博的表哥都沒他調子高。」蘇南新豎了個中指,白眼一個接一個的翻。
「對了涼哥,你不知道這人吧?這人叫……」
「朱正偉,我知道。」周成涼對俞印說,「那天你說完我去查了一下。本科時交了個女朋友,女朋友親爹是他現在導師的大學同學,什麼成分我就不說了。親生父母偏遠地區農村的,他考上大學後沒回過家,對外宣稱父母雙亡。」
「牲口。」蘇南新臉上的嫌惡不加掩飾。
俞印不常接觸這種人,聽著就覺得生理性不適,有點反胃。
周成涼把冰飲遞過去讓他喝兩口,等他臉色好點,緩緩道:「其他還在查。你別離他太近,比賽快點搞完快點結束。」
別人怎樣他壓根不在乎,也就事關俞印才多說了一大堆。
蘇南新暗唾晦氣:「這也太膈應了。」
「嗯。」遲遲沒說話的俞印終於開口,沉聲道,「先這樣吧,反正還沒正式報名,再鬧矛盾就找理由把他踢走。」
不管他們指導老師是否了解這些事,朱正偉都是老師塞進來的人,在大部分被恭維慣了的老師眼中,把人趕走就是不給他面子。
俞印倒不怕得罪人,只是不想連累室友的期末成績。
朱正偉接下來最好別惹事,他不喜歡跟人吵架,活到現在沒跟人真正紅過臉。
……不對。
初中有過,還打架進醫院了。
「俞印?」
身後有人喊他。
俞印抬起頭,跟一位外貌周正的青年對上視線。
對方看到他,眼中飛快略過一抹類似於驚艷的表情,但又不全是驚艷。
總之,俞印感覺很不舒服。
「朱正偉……學長?」他試探地說了個名字。
雙方在今天之前沒見過,但朱正偉朋友圈有自拍照。
嗯,只能說ps是個好軟體。
「是我。」朱正偉伸出手,態度口吻和電話中完全不同,從地痞流氓變層了衣冠禽獸,「學弟好。」
俞印沒有握上去,淡淡道:「沾了奶油,手髒。您隨便坐,我們儘快定完選題解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