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印「嘶」了聲。
怎麼有人能胡攪蠻纏到這種程度
周成涼: 「你怎麼了脈搏忽然好快。」
俞印愣了: 「啊。」
心跳好像……是有點快。
他有點懵: 「我不知道。」
幸好周成涼聰明: 「笨蛋,空調沒開,室溫三十度,沒中暑就不錯了。」
俞印訥訥「哦」了聲。
他看周成涼去開空調,也站了起來: 「不然我先回學校」
周成涼微笑。
俞印舉手投降: 「Ok,我留宿。」
「床分你一半。」周成涼把空調開到最大檔,確保兩人抱在一起也不會熱,毫無負擔地攬住俞印脖子,半玩笑半嚴肅地嚇唬道, 「俞印,除非你明確拒絕我,不然我會一直得寸進尺。」
「是嗎。」俞印並不怕他, 「那我是不是要跟你說說我的底線」
兩人認識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討論底線問題。
周成涼對俞印沒有底線,說不出一二三,但既然俞印有,周成涼不介意遵守。
「你說。」他很大方。
俞印豎起一根手指: 「就一點,有事不能騙我,瞞我。」
周成涼說得對,人活在世上,舒服最重要,隨心所欲是勇敢者的特權,有些事理應順其自然,沒必要硬改。
他們的友誼就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第一好!
既然如此,讓他心靈痛到超過小拇指撞擊的帳,合該算算了。
可惜周成涼這廝壓根沒聽懂。
「騙你我怎麼可能騙你」周成涼信誓旦旦, 「我對你抱有百分之一百一千一萬的坦誠。」
俞印歪頭: 「以前拍好照片騙我說睡覺跟我說晚安是的誰」
「……竟然翻舊帳。」周成涼理虧, 「就這一句不是真的。」
「確定」俞印食指點在對方高挺的鼻子上, 「沒別的了」
本意是讓對方說出租房子的事,周成涼卻會錯意,以為他對自己曾經說過的話有所懷疑。
想了一圈,斟酌道: 「我真不是同性戀。」
這句話成功擾亂俞印思維。
兄弟你都無性戀了,我哪兒還敢懷疑你喜歡男人
堅守不彎這事兒,要問世界上他對誰最有信心,那當屬面前這位對人類不感興趣的高級動物。
「哎,涼哥。」他小心翼翼地好奇道, 「你這種,平時生活什麼感覺啊」
周成涼挑眉: 「什麼」
「對所有人都不感興趣的感覺,」俞印摸耳朵,湊近道, 「你是不是從來沒體會過心跳加速」
